偏偏儿子张睿明从小就孙猴子的性格,凡事都喜欢硬着来,两人脾气真是火星撞枪口,不对路三十多年了。
张睿明自顾自的在老张对面小沙发坐下了,一双英气俊朗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父亲:“爸,先吃饭吧。”
老张没理会他,头偏了过去,夹了夹老花镜继续看桌上一份《津港都市报》。
张睿明就这样熬着,带着点委屈表情,他从小就会这招,每次挑了事,老张一要打他,他就扮上了,连他小时候的班主任都这样评价他:善于认识错误,积极悔改。
现在,已经三十三了,错误是不犯的,当了十年检察官,心里可是否有过后悔?
老张绷不住,先开了口:“上次和周市长吃饭,听说滨海新区区政府那里下次调整,有一个法制办主任的位置出来,没有合适人选,你想不想去?”
语气斩钉截铁,不准备给张睿明思考余地。
张睿明就知道,还是绕不开这件事。
“爸,现在我手上有个公益诉讼,一下子走不开……”
老张一下子把手里那份报纸甩在地上。
“你到底懂不懂事!三十三的人了,还是一个副科,这次区法制办的位置,你知道多少人盯着吗,过去就能解决正科职,你到底想怎么样!在检察院端一辈子饭?”
张睿明一听这话倒也明白,民间一直有个说法,公安是做饭的,检察院是端饭的,法院是吃饭的。以前检察院有反贪局,偶尔还能自己动动筷子,现在怕是只能做跑腿小二了。
父亲在气头上,张睿明不敢回嘴了,看着脸红耳赤的老张,突然发现父亲脸上老年斑又多了些,眼睛也浑浊了,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懂事了?
“儿子,你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,我知道你是有颗好心肠,可是你比我更清楚,这次全国司法改革后,你们“政法系”将来会是什么样子,楼下老李还只是一个政协副秘书长,他女儿前段时间都从法院捞出来了。你说你,真是,还不跳出来,留在里面干什么。老张出人意料的口气放缓了许多。”
张睿明却一下子不舒服了:“爸,你别乱说,哪有什么“政法系”、“秘书帮”的,这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乱叫的,我做检察官,说真的,只是想做点实事,不想在法制办做个每天写写材料、打打电话的什么主任。你看我这一身功夫,还不是跟您学的嘛。
开始张睿明还因为父亲说错话有点生气,讲到最后想起一件事,赶紧拍上了马屁。
老张听到这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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