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笑瞥了眼容折酒,牵着萧幼恩离开。
容折酒捏紧拳头。
游廊里,灯火落了他满身,清隽的面庞上难掩气急败坏。
“谢锦词,谢锦词,谢锦词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羞怒交加。
他冷声:“你总要落到我手里的!”
高台上的斗武还在继续。
沈长风的长刀与陆景淮的画戟紧紧架在一起,花火涌动,谁也不肯退后半步。
近距离,四目相对。
沈长风低声:“打算和容折酒联手对付我?”
陆景淮面无表情,“你在越国干了什么,你心知肚明。”
沈长风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
越国国库里的珍宝,大半都落入他的口袋。
那些权臣外戚们的库房,也大都被他搜罗干净。
他训练的军队秋毫无犯,非常重视军纪。
殊不知,他们的大将却是最恶的那条狼。
沈长风低笑,“我怎样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就事论事,容折酒是怎么对待谢锦词的,你心知肚明。你陆二也算聪明人,与虎谋皮的事,干不得。”
陆景淮唇线绷得很紧。
下一瞬,他再度与沈长风陷入激烈的打斗。
……
谢锦词和萧幼恩回到太极殿后不久,寿宴正式开场。
皇后锦衣华裳、凤冠高贵,端坐在皇帝身畔,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笑起来时却仍旧明艳动人,容色丝毫不亚于二八年华的少女。
群臣献礼,各种奇珍异宝流水般呈现在殿上,看得谢锦词眼花缭乱,暗暗叹息果然上京富贵,非江南可比。
她用团扇掩面,好奇:“咱们送什么?”
沈长风捏了捏她的手,起身走到殿中朝皇后行礼,“臣出征越国时,曾侥幸得到一株红珊瑚,今夜想作为寿礼送给皇后娘娘。恭祝皇后娘娘福寿永享,日月恒昌!”
六名内侍费劲儿地抬着一株红珊瑚踏进大殿。
谢锦词望去,红珊瑚足有丈高,仙葩玉树、满目珠玑,灯火下流光溢彩,锦绣辉煌。
从群臣们的惊叹声中,就能看出这株珊瑚非常稀罕珍贵。
宁皇后笑意更盛,“覆卿有心了。”
沈长风正要退下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:
“昔日石崇与王恺斗富,便用过红珊瑚,可谓穷奢极糜。瑾王今夜献红珊瑚给皇后娘娘,莫非是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