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余下容折酒清淡漠然的声音:
“谢妹妹成了瑾王侧妃,想必小侯爷心里的难过和遗憾并不亚于我。虽则咱们也算情敌,但比起沈长风,可怜的总是咱们。容某有个提议,不知小侯爷可愿意一听。”
陆景淮毫不客气:“有屁快放。”
他在战场上厮杀过,行伍里出来的男人,说话总是粗鲁些。
容折酒默了下,道:“我手里握有一份沈长风的罪证,只要献给皇上,必定能把沈长风送进天牢。怎么样,小侯爷可愿意与容某合作,扳倒沈长风?只要他倒台,谢妹妹便是你我囊中之物。哪怕你我共享,也比现在来得好。”
囊中之物,
共享……
这两个词令陆景淮作呕。
谢锦词当初是瞎了眼还是魔怔了,竟然要嫁给这种男人?!
他仍旧趴在扶栏上,一副大醉模样,“我与沈长风是宿敌,你要对付他,我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。但凡你有所需要,皆可来找我。”
“小侯爷果然豪爽。”
容折酒笑了笑。
他离去后,陆景淮直起身。
丹凤眼含着凉意,他敲了敲扶栏,不明白以沈长风那种谨慎的个性,怎么会有把柄落在容折酒手里。
要不要提醒他呢?
还是……
坐山观虎斗?
亦或者,推波助澜一把,帮容折酒扳倒沈长风?
沈长风倒台,容折酒又伤害过谢锦词,她必定不肯跟容折酒的。
她能跟的,只有自己……
男人神情变幻,隐隐动心。
忽有银铃声起。
陆景淮望向游廊一端,穿着胭脂红舞裙的少女盈盈而来。
轻纱蒙面,只露出一双秋水剪眸。
盈盈一顾间,甚美。
萧敝言从雅座里冲出来,一副谄媚模样,“沉鱼姑娘,多日不见,你可安好?还记得我吗?我是萧敝言啊!”
少女朝他弯了弯眉眼。
从陆景淮身畔经过,少女瞥向他,嗓音娇媚:“小侯爷富可敌国,敢问一句,对你而言,世上何物最贵?”
陆景淮面无表情,“上阳花。”
掌上珊瑚怜不得,却教移做上阳花。
世上还有什么,比谢锦词更贵?
名唤沉鱼的少女,笑意更盛,“我倒觉得,初心最贵。”
少女言罢,笑吟吟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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