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当初那一拨人,瞧着便觉亲切。
两个小姑娘坐了,钱佳人开开心心地给她们端茶,“词儿和幼恩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,你们用的什么膏啊粉啊,也跟我说说,我那膏用腻味儿了,也该换换!”
萧幼恩歪头,用宽袖捂住嘴,笑得娇俏,“钱公子的皮肤才好,吹弹可破的,我和词儿用的粉,不都是你推荐的吗?”
“干嘛夸人家,讨厌了啦!”钱佳人娇羞捂脸,忽地又叹息,“沈陆离好不容易回来,魏思阔却外放做官,还有周敬轩,听说儿子都三岁了,咱们这群朋友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聚一回……”
他眨眨眼睛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江照昀的身影。
他一声不响地离开,也不知江照昀在临安过得怎么样。
谢锦词望向沈陆离。
男人和少年时一样穿白衣,外放做官的几年里,清隽脸庞已褪去稚嫩,留下沉稳的刻痕。
他仍旧神色淡漠,但望向身侧的少女目光,却带着比春风更加缱绻的温柔。
他外放了几年,周璎若便等了他几年。
如今周璎若已经二十一岁,在上京未出阁的女子中已是大龄,虽有沈陆离被尚书府赵氏逼婚那一档子事,但好在他们终于订下亲事。
圆桌对面,萧敝言正激动地和陆景淮描述故里辞的花魁有多好看。
陆景淮喝了口酒,丹凤眼中倒映出谢锦词的音容笑貌。
从她进来以后,他的心里眼里,便就只剩她一个人。
她脸色红润,可见过得很好。
她笑起来时很甜,眼睛里仍旧清澈干净,毫不世故。
沈长风把她保护得很好。
因为是沈长风在守护她,所以他应该可以放心的。
但为什么……
这心,就空落落的呢?
“……哎呀,那位沉鱼姑娘跳舞跳得特别好,我看一眼,这魂儿都要被勾走了!等吃完酒,咱们去给她捧场可好?保准你喜欢她……”
萧敝言滔滔不绝。
酒菜已经上桌。
陆景淮端起酒盏,朝谢锦词举杯。
谢锦词颔首微笑,遥遥举杯。
钱佳人把他俩的动作看在眼里,不禁喟叹,“词儿呀,当初陆二可是非常喜欢你的。我还以为你会嫁给他,没想到……”
如今陆景淮也算是朝中的青年才俊,谁见了不称一声小侯爷。
也就钱佳人这群挚交,仍旧喊他陆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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