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的。赵氏那样爱面子,不会容忍亲孙子娶谢晚筝。等着吧,无论是谢晚筝还是桂嬷嬷,都活不过这个正月。欠我的债,她们也该还了。”
少女的声音仍旧甜软,仿佛不谙世事的稚童。
冬阳静谧。
耳畔忽然传来敲窗声。
谢锦词偏头望去,窗棂被推开,沈长风练完刀,脸上还挂着细汗,正趴在窗台上。
一根黑金丝带束起全部发丝,他挑着桃花眼,笑起来时格外邪肆性感,“做什么呢?”
谢锦词拿出小手绢为他擦汗,“我瞧你的衬袍有些旧,所以给你做一件新衬袍。”
少女的嗓音软软糯糯。
沈长风心都要化了。
他握住谢锦词的小手,瞄了眼快要做好的衬袍,难得温柔,“别累着。”
“嗯。”
沈长风又变戏法儿般摸出一朵娇嫩欲滴的牡丹,小心翼翼为她簪在鬓角。
谢锦词歪头,“大正月的,哪儿来的牡丹?”
“惜寒在温室花房养出来的。她最爱养兔儿、花儿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名花配美人,省得在枝头枯萎浪费。”
谢锦词摸了摸牡丹,笑容腼腆。
落在沈长风眼中,却是倾国倾城。
而惜寒悄悄躲在廊柱后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花儿被自家主子送给谢锦词。
费了大心血才在冬天养出牡丹,本来是打算连盆一起送给扶归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纠结地绞着手帕。
……
已是上元节。
谢锦词晚上要跟沈长风出去看灯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挑了一对素雅的珍珠耳铛戴上。
梨白端着热茶进来,轻声道:“娘娘让奴婢派人盯着尚书府,刚刚眼线禀报,说谢晚筝暴毙了。”
谢锦词动作顿了顿。
她盯着菱花镜,几瞬就恢复正常。
谢晚筝暴毙,必定是赵氏搪塞外人的借口。
究竟怎么死的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她淡淡道:“桂嬷嬷呢?”
梨白道:“她这些天无处可去,也没有亲戚可以投靠。听说有酒楼老板心善,愿意收留她在酒楼帮工,但她吃不了苦,手脚又不干净,两天不到就被人家撵出来了。昨儿夜里天降大雪,她……冻死街头了。”
谢锦词闭了闭眼。
天道无常,这世上黑白混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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