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澜一个人。家族的荣光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梨白掩嘴轻笑。
她就知道主子是在乎小姐的。
夜色如澜。
谢锦词从漾荷院回到主院寝屋,推门看见沈长风身着牙白寝衣,歪坐在窗边看书。
她瞥了眼书封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这厮看的竟然是兵法。
她默不作声地从衣橱里取了寝衣,去隔壁厢房沐身。
沈长风翻了页书。
他耳力极佳,可以清晰听到少女洗澡时的哗哗水声。
他想象了下谢锦词洗澡的样子。
乌发结成辫子高高挽起,小脸莹润,脖颈纤细,玫瑰花瓣贴在白腻的锁骨上,整个人缭绕着热气腾腾的水雾,好看得不得了。
男人蹭了蹭鼻尖,强按捺住心猿意马。
半个时辰后,谢锦词回来了。
宽大的丝绸寝衣衬得她身姿娇小,掩门的动作乖萌可爱。
沈长风老远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。
甜香甜香的,诱着他奋不顾身。
他咳嗽一声,偷觑谢锦词。
少女在榻边坐了,低头撩起裤腿往身上涂珍珠膏。
小腿的色泽如同珍珠,弧度纤细匀称,因为刚沐浴过所以脚丫子透出贝壳般的莹润粉红,着实好看。
沈长风扔掉兵书,急不可耐地蹭到她身边。
他拿过她手中的珍珠膏,“我来。”
他抠了一大坨膏体,飞快往谢锦词小腿摸去!
谢锦词动作更快!
她双手撑着床榻,一只脚丫子死死抵在沈长风脸颊上,不肯让他再靠近自己。
沈长风挑眉,“谢锦词?”
“不准碰我。”
她的眼睛微微红肿,声音也带着些沙哑,可见哭了很久。
戒备而疏离的姿态,就像是面临野兽袭击的幼兽。
沈长风想了想,温声:“我给你银票,你别跟我闹脾气了。但有个前提,我给你的银票,你不能寄给风存微。”
谢锦词诧异,“你知道我弄银子是为了哥哥?”
沈长风不置可否。
瑾王府算是他的老窝,人和物的进出动向他基本一清二楚。
就连红袖曾经替容折酒送过信,他都知道。
谢锦词皱眉,“我哥哥在禹州怎么了,你不许我寄银子给他?”
“喝花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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