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搁了本宫的大事,本宫拿她是问!”
他吼完,屁颠屁颠儿地回府了。
沈长风低笑,又叩了叩槅扇,“谢锦词,宁摇星的泼辣全上京城的人都知道。怎么,你莫不是也要学她?乖,快开门让我进去。”
床帐里,谢锦词憋着火。
她的名声已经非常糟糕,如果再落个“泼辣”之名,她还要不要在上京城立足了?
少女思量再三,终于还是服软,乖乖去给沈长风开门。
沈长风换了身干净的寝衣。
他钻进缎被,搂住少女娇软的身子,“小词儿果然还是心疼我的……”
谢锦词背对着他,感受着他蠢蠢欲动的某物,冷声道:“我心里不舒服,你别动手动脚。”
她发脾气时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,对沈长风而言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。
男人低笑,到底体恤她心情不佳,再加上她年纪尚幼,只得强忍,“睡吧,保证不动你。”
他的保证在谢锦词这里,实在半点儿真诚度都没有。
然而除了相信,还能怎么办呢?
夜渐深。
窗外细雪伶仃,屋内红烛帐暖。
沈长风轻嗅着谢锦词身上清甜的体香,第一次觉得黑夜可以如此宁静美好。
他褪下腕间那串被谢锦词还给他的奇楠香木珠,小心翼翼缠绕在女孩儿的手腕上。
这场大婚,他没送她金银珠宝一类的聘礼。
仅仅能给她的,
是派遣数百名精锐暗卫赶赴禹州,暗中保护她舅舅兄长的安危。
是这串与他身世相关的奇楠珠。
是他沈长风的心。
翌日清晨。
谢锦词是被重物压醒的。
睁开眼,男人的一条大长腿横在她腰间,一只胳膊搂在她胸前,八爪章鱼似的粘人。
她费劲儿挣开,“沈长风,你别总压着我,难受。”
男人懒懒“嗯”了声,似是觉得光线刺目,随意卷起缎被把自己从头到脚地蒙住。
因为他成亲,所以皇帝特意放了他三天假。
晚起也没什么关系。
谢锦词昨晚没睡好,本想再睡个回笼觉,看见他把缎被都卷走了,不觉有点气,伸手去扯缎被,却压根儿扯不动!
她懊恼地朝缎被捶了一拳。
今晚她要跟他分两个被窝睡!
她起床梳洗更衣,又去小厨房做了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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