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茧时非常疼,她强忍疼痛,问道:“那女人的第三张脸是什么?”
宫嬷嬷笑着指了指脖子,“当然是这儿。这儿皱纹多了,任你小脸再怎么貌美如花,也叫男人喜欢不起来。春帐深深,男人第一个吻的,既不是唇也不是脸,而是颈。你看看皇后娘娘,四十岁的人了,颈上半点儿皱纹也无,穿襦裙时不知道多好看。”
谢锦词无言以对。
宫婢们按摩的手法非常熟练,按着按着,谢锦词沉沉睡了去。
沈长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。
娇嫩双手搭在深红的贵妃榻边缘,一名宫女正仔细为她涂上丹蔻,平添艳色。
她像是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品。
沈长风扯了扯薄唇,转身离开。
破风从角落跟上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主子,陆小侯爷那边来信,说清理战场时出现了一点意外,越国余孽突然反扑,他们恐怕要到年后才能回来。”
“越国余孽?”
“信上是怎么说的。”
“无妨,回信让他好好处理,务必斩草除根。”
“是。”
破风离开后,沈长风独立院中。
他捻了捻腰间挂着的细烟管,唇瓣弧度冷讽,“越国余孽是假,你陆二不想出现在上京才是真……在谋划什么呢?”
出神间,扶归匆匆忙忙领着人过来,“主子,容小公子到了!”
沈长风望去,来人穿素色长袍,眉眼温和清秀,周身携着一股淡淡药香,正是容青。
容青是姜止的徒弟,还在临安时,就入了沈长风麾下。
他刚游历归来,在外已有“小神医”的美称,这次回上京,是为了进太医院当御医,学习更高深的医术。
容青认真朝沈长风行礼,“一年没见,沈公子竟成了王爷。古人说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’,可见诚不欺我。进太医院需要官员的引荐,还请沈公子为我引荐。”
沈长风挑眉,“若我没记错,你父兄都是朝廷官员,你不去找他们引荐,找我作甚?”
“上京的事我都听说了,容家不义,我却不会站错队。”
“呵呵,你倒和容家人很不一样。”沈长风微笑,“引荐都是小事,你来得正好,上京的大夫我信不过,我需要你为我看诊。”
“公子不像生病的样子。”
“乃是我祖母。”
沈长风淡淡说着,眉眼深邃。
这次回家探望祖母,她消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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