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,忍不住狠狠剜了眼这个衣冠禽兽。
沈禽兽回头,“谁瞪我?”
谢锦词傲娇地别过小脸。
沈长风走到她跟前,捏了把她的脸蛋,“瞧妹妹娇羞的,脸蛋都红成这样了,怎么形容来着……”
谢锦词脸更红。
她觉得沈长风会夸她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下一刻,沈长风嘴里蹦出个词儿:
“猴屁股!”
谢锦词:“……”
沈长风看见谢锦词瞪他。
他挑眉,“妹妹瞪我做什么?”
谢锦词憋着气,挥起小拳头使劲儿去捶他胸膛。
对男人而言,挠痒痒似的轻巧。
他大笑,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抱起举高高。
那么多工匠、婢女和小厮看着呢,谢锦词挣扎得厉害,低声命令他,“快放我下来!”
沈长风仰着头。
冬阳下,少女肤如凝脂,清丽的容貌不染人间烟火,两汪眼眸干净得如同山中清泉。
因为害羞,两颊的绯红比世间最纯正的胭脂还要荼靡艳丽。
他轻声,“妹妹怪我没有夸你好看。”
心思被洞穿,谢锦词噘嘴,非常难为情地避开他的视线,“你快放我下来……”
沈长风放了她,她拎起裙裾快步踏进寝屋。
她躲到槅扇后,又小心翼翼探出半张脸,悄悄望向沈长风。
对上男人笑吟吟的眼睛,她急忙收回视线,再不敢偷窥。
沈长风捻了捻腰间挂着的细烟枪,嗓音温润,“‘和羞走,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’……说的恰是妹妹。”
那些悄悄围观的婢女,忍不住捂嘴轻笑。
谢锦词捧住脸蛋,羞得没办法抬起头。
这个狗男人……
让她说什么好呢?
入夜。
谢锦词怕冷,沈长风把她从漾荷院拎出来,扔到了合熻床上。
“这床好暖……”谢锦词惊诧,“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这个冬天对她而言,是最难熬的冬天。
不只因为司马府被抄,还因为体内的寒毒。
她每夜都要在屋子里弄好几盆炭火,还要灌几个汤婆子放在被子里,但无论如何仍旧觉得冷。
现在有了这张床,谢锦词觉得自己好像可以安然过冬了。
沈长风身着牙白寝衣,慢悠悠吹灭几盏烛火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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