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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锦词浑浑噩噩来到自己的首饰铺。
昨夜宫中之事已经传开,就连市井之人看她的眼神,都和平常不一样。
她仿佛未曾察觉,刚打开铺子的木门,忽然有一队人气势汹汹地从街头走来。
他们围在花间闲外,为首的男人穿着锦绣、富态毕现,正是禄丰钱庄的掌柜。
他捻了捻胡须,皮笑肉不笑,“谢姑娘,司马府欠我们钱庄的二十万两白银,究竟什么时候还?”
谢锦词转向他们,“借据上标明了借款期限为五年,掌柜的突然上门催债,恐怕不妥。”
她穿水青色袄裙,坦坦荡荡地立在阳光下。
眼睛里闪烁的,却是思量。
借据上的还款日期写得明明白白,禄丰钱庄的掌柜会突然上门催债,必定是背后有人授意的缘故。
有人想对她落井下石。
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人名,没等她想清楚,掌柜的已经冷笑连连,“还账日期确实是五年后,可谢姑娘名声尽毁,在上京城里的信誉可不怎么样。我们要求你提前还债,又有何不妥?”
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。
他们望向谢锦词的眼神充满奚落和轻贱,纷纷附和钱庄掌柜的话。
世俗对一个女人的敌意,可以有多深呢?
谢锦词沉默地站在台阶上。
禄丰钱庄养的催债打手从她身边经过,凶神恶煞地开始盘点首饰铺的东西。
她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店铺又被翻得七零八落,稍微值点钱的物件儿都被抬了出去。
满地狼藉。
钱庄掌柜坐在小厮抬来的大椅上,优哉游哉地喝了口热茶,“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谢姑娘这座铺面值两万两银子,从现在开始由我们禄丰钱庄接收。”
说着,眯起眼盯向台阶上的少女。
瞧着白嫩清丽,确实有副好皮囊。
他眼底掠过垂涎之意,“但你抵了铺面也仍旧不够还债,不如这样,谢姑娘,你签了这份卖身契,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禄丰钱庄的婢女。”
那群五大三粗的打手立即上前,想逼谢锦词在卖身契上按手印。
对街的酒楼上,沈镜贞优雅吃酒,笑吟吟欣赏谢锦词的狼狈。
侍婢笑道:“娘娘,这小蹄子到底斗不过您。”
“斗?”沈镜贞高傲挑眉,“这也叫斗?左不过是供我下酒的开胃菜,碾死她不过是本妃一根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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