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喜滋滋地搂了自己两个亲孙女,“我们真真和香香就不一样了,该是享福的命,这辈子都得享福!你说是不是,谢锦词?”
“恭喜二位姐姐觅得佳婿。”谢锦词淡然,“只是福兮祸所依,余生还很长,嫁进容家是福气还是祸患,总会有揭晓的时候。”
她正要走开,老夫人又道:“你站住!”
谢锦词回眸看她。
老夫人冷笑,“老大图谋不轨,连将军的官职都丢了!我们二房三房不屑与你们为伍,今儿我老婆子做主,分家!”
谢锦词挑了挑眉,“当真?”
“自然!你们大房如今落魄了,就想黏着我们二房三房!哼,我老婆子可不傻,不会叫你们占便宜的!”
谢锦词却开心得很,“好,分家。”
老夫人毫不客气,吩咐人在府里砌出一道围墙,隔开整座府邸。
谢晚筝不高兴,“谢锦词你是不是傻,以前那老婆子占了大房多少好处,现在落井下石说分家就分家,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捞到!”
谢锦词不以为意。
从此以后,荣辱两不相干。
容府是虎狼之家,她倒要看看,与虎狼相伴的二房三房将落得怎样下场。
……
气温一天天凉了下来。
容折酒隔三差五前来花间闲,每次必定带上他亲手做的各种菜肴和小点心,谢锦词却不愿意尝一口,全给了梨白和梅青。
然而男人乐此不疲。
谢锦词不堪其扰,正苦思冥想如何叫他再也来不了,沈府伺候老夫人的疏桐忽然登门。
说是老太太病重。
谢锦词关了店铺赶赴沈府,果然看见老太太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,瞧着清减不少。
疏桐抹着眼泪,“自打那日沈侧妃来了之后,老夫人就被气病了。老夫人是个执拗性子,想不开,一口气闷在胸腔里出不来,日积月累的,就病倒了……”
谢锦词皱眉,“大夫不曾开药?”
“开了,但吃了也不见好。”
正说着,侍女进来禀报,说是沈侧妃又来了,沈大人也在。
疏桐惊诧,“哪个沈大人?”
“上京城还有哪个沈大人,当然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祖父。”谢锦词替老太太掖了掖被角。
老太太握住她的手,强撑着坐起身,嗓音沙哑:“让他们进来……”
这是谢锦词第一次看见沈知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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