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挪到榻边,唤了几声容折酒,可对方眉头紧锁,额头不停沁出细汗,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谢锦词不想给他陪葬。
娇俏的小脸皱成一团,她见容折酒的高烧退不下去,只得死马当活马医,根据记忆里的几个土法子帮他退烧。
午后,容夫人又哭着过来。
她的宝贝儿子仍然没醒,甚至在谢锦词一连串的折腾下,呼吸越发绵弱。
而他白皙的额头上,还贴了几块薄薄的土豆片!
她咬牙切齿,“谢锦词,你对折酒做了什么?!你再饿,也不该用折酒的额头来烤土豆片!”
谢锦词面颊涨得通红。
她抓着裙裾,努力解释,“把土豆片贴在高烧病人的额头上,等土豆变得温热时,再换一面贴着,这是一些地方用来退烧的土法子。我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试一试总是好的。”
“住嘴!你就是在折腾折酒!”容夫人大怒,“来人,给我把她拖到院子里杖毙!”
几名膀大腰圆的嬷嬷正要动手,容折酒忽然虚弱地唤了声“娘”。
容夫人激动不已,急忙转向他,“折酒!”
男人扶着婢女的手勉强坐起,呼吸之间仍旧艰难,“别动她。”
容夫人拿着帕子,怜惜地为他擦拭汗珠,“她把你害成这样,你还护着她做什么?”
容折酒望向谢锦词。
少女衣裙破碎、形容狼狈,大约被他娘揍了一顿。
站在那里的模样倔强清冷,犹如一株青莲。
恰是他欣赏的样子。
他难得笑了笑,“娘,我喜欢她。”
寝屋里陷入寂静。
容夫人不敢置信,“折酒……”
“我要她留下。”
男人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容夫人扯着帕子,“你既喜欢,娘也懒得阻挠。只是谢锦词,如果折酒再出半点差池,我拿你是问!”
府医又开了些滋补身体的药,容夫人实在不想看见谢锦词,挥手打发她去给容折酒煎药。
谢锦词不乐意。
她抬袖擦了擦小脸,自顾在桌边落座,“容夫人让我去煎药,就不怕我在汤药里投毒,送容公子归天?”
容夫人不怒反笑,“折酒死了,你谢锦词陪葬,多简单的事儿?”
谢锦词喝了口茶,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娘!”容折酒吃力地拉住容夫人,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