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。”
少女眼圈红红,“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?”
“你嫁给容折酒时,可有想过给我一条生路?”
谢锦词的语气软了几分,“沈长风……”
“自己脱,或者我给你脱。”
他的语调那么冷硬,没有半点儿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谢锦词咬住唇瓣。
所有被抄的世家里,她大约是最惨的千金了。
她闭了闭眼,心一横,干脆利落地掏出藏匿在衬裙里的所有宝贝。
沈长风掀起眼皮望去,少女脚边堆起小山似的金银珠宝,她正掀开寝衣,解开绑缚在腰上的一长串金链子。
她退后一步,眼眸湿润,“再没有了!”
沈长风挑了挑眉,放下茶盏走向她。
谢锦词有些害怕地后退。
虽然在同龄人中,她的身量算得上高挑,但在过于高大修长的沈长风面前,她实在娇小得可怜。
男人需要弯下腰,才能与她平视。
他低首凑到谢锦词耳畔,粗糙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,嗓音低哑:“妹妹这对明珠耳铛,值三十两银子呢。”
他毫不客气地摘走了谢锦词的耳坠!
少女恨不能一口吞了他!
她眼睁睁望着他离开小绣楼,穿着罗袜就追了出去,“沈长风,你是不是想逼死我?!”
这个狗男人来抄她的家,她可以勉强理解为公事公办。
但他们好歹兄妹一场,他连半两银子都没给她留下!
今后她外祖父的丹药钱怎么办?!
沈长风站在庭院里,笑吟吟回转身,“妹妹不必送我,今后安生过日子,可别再嫁容折酒那种人。”
谢锦词眼泪瞬间掉落!
她追到他跟前,使劲儿去捶他,可狗男人浑身都是健硕的肌肉,她捶不动……
沈长风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转身踏进夜色里。
“沈长风!”
谢锦词哭着大喊。
男人心肠冷硬,连头都没回。
谢锦词气得想用绣花鞋砸他,却发现自己没穿鞋。
她蹲在地上,终于呜呜咽咽地哭出声。
闪电划过夜穹,随着闷雷滚过,今夏的第一场雨终于落下。
司马府灯火如游龙,禁卫军们在府邸门口清点查封的财宝,清点完之后,突然发现绝大部分财宝居然都是容家送来的聘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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