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搜出了无数金银财宝。
搬来漾荷院里清点的时候,谢锦词略略扫过,心头一阵失望。
这些东西折算成现银,撑死只值二十七万两。
司马府主子虽少,仆从却多达千人。
再加上二房三房和她兄长挥霍无度,以老夫人为首的几个女主子又成日往娘家揽银子,剩下的几十万两怕是寻不回来了。
谢锦词冷淡地命风存微把哭闹不休的老夫人等人赶回后院,又命管家拿来府中婢女、小厮的花名册,大刀阔斧地裁人。
她大笔一挥,上千名仆役侍女,直接打发大半。
管家战战兢兢地去执行。
漾荷院已经点上灯火。
谢锦词这才注意到风观澜一直盯着自己。
她轻声:“舅舅怪我自作主张?”
风观澜摇摇头。
钢铁般的汉子,把谢锦词举起来,眼睛里隐约可见泪花,“我的外甥女儿长大了……如果没有你,要不了几年,这家就不成家了。”
谢锦词自觉已经长大,被他这样举高高,颇有些羞赧。
她垂下眼睫,“我那里还有三十万两银票,与搜来的财宝一道归还禄丰钱庄,每月也能少付些利息。剩下的欠款,我再想办法。”
风观澜戎马半生,头一次痛恨自己不曾从战场上搜刮些财富。
谢锦词让他把自己放下来,问道:“那些欠据,不知是何人让舅舅签字画押的?”
风观澜皱眉望向角落。
谢晚筝畏畏缩缩坐在角落。
终于被点到名,她眼含泪花,娇娇怯怯地起身,“舅舅、妹妹,我也是受外祖母蒙骗。这几年来,她拿给我很多府中开支账单,要我给舅舅过目画押。我不知道账单底下还偷偷覆着欠据,这才着了她的道……”
谢锦词知道这种手法。
用特殊手段,把两层长短不一的纸覆在一起,明面上看起来是一张,实际上签字画押的位置,却是下一层纸。
谢晚筝上前扯住风观澜的衣袖,哭得抽噎起来,“舅舅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你知道的,我总是粗心马虎,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弱女子,又怎么能分辨出来?”
到底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女孩儿。
风观澜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别哭,舅舅不怪你!”
“呜呜呜,谢谢舅舅!”谢晚筝擦了擦眼泪,得意地瞥一眼谢锦词,“舅舅,我寻思着,还是得尽快嫁进东宫才行。有太子撑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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