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折酒上前,取出手帕亲自为她擦脸,“兄妹之间打打闹闹实属正常,只是沈公子欺辱谢妹妹过头了。容某今日登门,也是为了替谢妹妹讨一个说法。”
他动作轻柔,低垂的眼睫遮掩住了似水瞳眸。
沈长风看见他就来气。
他大刀金马地在石凳上坐了,冷笑,“你想讨什么说法?”
“请沈公子进宫奏请皇上,收回让谢妹妹为妾的旨意。”容折酒握住谢锦词的小手,认真地转向他,“容某与谢妹妹一见钟情,彼此都深深地欢喜着对方。沈公子自称深爱谢妹妹,如果你真的深爱,就请放手,就请成全。”
沈长风挑了挑眉。
此情此景,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棒打鸳鸯的顽固长辈,而容折酒和谢锦词就像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努力挣扎的苦命鸳鸯——哦不,苦命小鸟。
他现在很想掐死这对小鸟,拔了毛放在锅里油炸。
修长指尖点了点石桌,他盯向谢锦词,“以前我是你的义兄,你一时半会无法接受我,我勉强能理解。但我问你,在给足你接受我的时间以后,你会如何选?我?他?”
谢锦词反握住容折酒的衣袖。
她用沉默做出了回答。
沈长风脸色更加难看,“为什么?”
谢锦词咬牙,突然鼓起勇气踹他一脚。
沈长风毫不犹豫地踹了回来!
谢锦词又摔了个狗啃泥,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,又踹了脚容折酒。
容折酒望向雪白袍裾上的脚印,声音温吞吞的:“谢妹妹,可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,惹你生气?你别生气,我同你道歉就是。庾家的金乳酥甜而不腻,你定然喜欢,我请你去吃可好?”
他一点脾气都没有!
谢锦词躲到他身后,斗胆望向沈长风,小小声:“这就是你俩的区别……”
沈长风目送他俩离开,面目狰狞。
两人背影消失在花园里,他一拳捶爆了石桌!
尘埃四起。
花怜带着婢女,优哉游哉地沿长廊而来,“哟,我的四弟弟这是怎么了?好大的火气……”
沈长风身形一动,瞬间落在她面前。
他双目腥红,“怜姐姐天生一副玲珑心肝,我想得到谢锦词,你可有什么法子?”
花怜倚在扶栏上,姿态曼妙惬意,“你与容折酒容貌相当,但性情却比他差十万八千里,所以你只能靠财力取胜。女人爱一切美好的东西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