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也会缺银子?!
谢锦词犹如受惊的小鹿,强按捺住逃跑的心思,矜持道:“听闻你高中榜首,乃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恭喜。”
沈长风睨向她,“什么叫听闻?昨儿谁躲在窗后偷窥我的?啧啧,我记得某人看得连眼睛都不眨。”
谢锦词:“……”
她攥紧帕子,脸颊开始发烫。
她有点庆幸今日出门戴了幂篱,才不叫自己脸红的囧样被这厮看见。
少女瞄了眼钱庄柜台,梨白还在排队,大约再过三个人就能轮到自己。
她得赶紧把沈长风赶走,免得被他发现自己家欠钱庄那么多银子。
多没面子的事呀!
这么想着,少女难得温柔,“听闻朝廷会为每一届新科进士举办庆祝宴会,名为琼林宴。宴会上多有达官贵人带着千金前往,观看新科进士的风采,甚至从中挑选东床快婿。明日便是琼林宴,四哥哥不如早些回家养精蓄锐,万一被某位千金相中,也算鱼跃龙门。”
沈长风掏了掏耳朵。
越听越想杀人怎么办?
他微笑着握住谢锦词的手,“妹妹也会去吗?上京城千金无数,我相中的,偏偏只有妹妹这颗掌中珠。”
带着薄茧的大掌,轻柔地捏搓起谢锦词的小手。
她的手是握笔刺绣的手。
白嫩细腻、柔弱无骨,纤细指尖透出淡粉颜色,如珠似贝,他怎么都把玩不够。
沈长风玩着玩着,突然幻想起这双晶莹娇嫩的小手该如何在床帷间替他纾解燥热。
上上下下……
啧啧,画面太美!
他一阵暗爽,谢锦词却清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。
她害怕地挣开他,把两只小手笼进宽袖,浑身有些发抖,“还,还不曾问四哥哥来钱庄作甚……”
沈长风单手支颐,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她,“玩。”
“玩什么?”
男人挑着羽玉眉,温雅如玉的面庞上满是不正经,“玩妹妹啊。”
谢锦词猛然起身!
她喘息得厉害,恨恨盯了他片刻,陡然拂袖离去!
梨白和梅青急忙追上,“小姐,咱们不还银子了吗?那三十万两——”
“你们别说话!”
谢锦词真的要崩溃了!
她警惕地回头瞅一眼沈长风,对方正优哉游哉地吃茶,应当还不知道她家欠那么多银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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