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能怨娘?!”
静夫人滔滔不绝地述说起自己这些年的辛苦。
宁在野眼前却渐渐模糊。
他闭了闭眼,彻底晕厥过去。
宁府乱成一锅粥。
一处孤零零的院落里,肌肤呈现出病态苍白的红衣少女倚靠在树下。
她对千相塔那边的混乱恍若未闻,手捧一块翠绿佩玉细细端详。
佩玉上,赫然镌刻着一个“从”字。
忽有“咕咕”声响起。
一只信鸽落在她肩头,啄了下她的脸蛋。
宁摇星解开信鸽腿上绑着的书信。
乌云蔽月。
书信被宁摇星撕成碎片,她的面庞笼在阴影中,“来人。”
……
沈府。
谢锦词在漾荷院换过衣裳,正打算去降鹤院陪老太太用晚膳,扶归突然着急忙慌地过来。
“小姐,公子说他腿疼,劳您过去瞧瞧!”
“腿疼找大夫,我能瞧出什么名堂?”
扶归快要哭了,“可是公子疼得厉害,从铜雀楼回来以后,就一直在床上打滚呢!”
打滚?
谢锦词冷笑。
沈长风的谎话越编越顺溜,她倒要过去瞧瞧,看他是怎么个打滚法。
她来到凌恒院,只见沈长风身着寝衣靠坐在榻上,面如金纸,瞧着十分可怜。
郭夫人赏的玲珑坐在榻边,小意温柔地喂他喝药。
瞧着红袖帐暖,好不快活。
谢锦词唇畔的弧度冷了几分,“白日里还好好的,怎么到晚上就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?”
玲珑也不起身行礼,笑道:“回五姑娘话,公子在外面奔波半日,所以伤口有些恶化。大夫吩咐,须得仔细调理,才能尽快好起来。”
说着,又舀起一勺药,喂到沈长风唇畔。
沈长风喝下,虚弱地望向谢锦词,“妹妹喜欢宁在野?”
谢锦词不置可否。
沈长风笑了笑,“今儿回府之后,我仔细想了想,从前是我对不起妹妹。这些天我对妹妹穷追猛打,也无法令你回心转意,可见咱们之间,终究是破镜难圆了。”
谢锦词负着小手,掩在裙裾下的绣花鞋互相轻蹭,低着脑袋不说话。
沈长风继续道:“弱冠之年,已该成家立业。我想通了,这次科考我定会高中,然后步入官场,迎娶娇妻。谢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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