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漾荷院。”
门房的人走后,谢锦词转身也要走。
沈长风抓住她的手腕。
谢锦词回头,少年脸色微白,桃花眼泪汪汪的,看起来楚楚可怜,“谢锦词,我腿疼。”
“扶归已经去请姜大夫了。”
“大夫没用……止不了疼。”
“大夫有麻沸散,可以止疼。”
谢锦词掰开他的手,决然离开。
当她的身影消失后,沈长风瞬间变脸,气怒地把枕头砸出去,“真是什么样的娘生什么样的儿子!走一个静夫人,再来个宁在野,狗宁在野,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?!”
扶归请来了永安堂姜止。
姜止放下药箱,仔细给沈长风检查伤口,眉头紧皱:“公子,你这伤口得把断剑拔出来,再止血上药。我会给你用酒调和服食麻沸散,你会一醉到底,绝不会感觉到疼痛。”
“一醉到底?”
沈长风冷笑,“我醉了,你去给我抢媳妇?”
姜止愣了愣。
青衣少年低下头,侧脸阴郁。
他握住断剑,沉吟片刻,猛然拔出!
血液四溅!
少年疼得脖颈上都暴起青筋,豆大汗珠从额头滚落,他冷声:“还不快上止血药?!”
姜止也不再犹豫,紧忙上前,小心翼翼替沈长风止住血,又拿纱布仔细包扎,“公子,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,你可得在床上好好歇着,不能乱跑。饮食方面,也得忌辛辣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呢,沈长风推开他利落下床。
姜止皱眉阻拦,“公子,不可!”
“姜大夫,”沈长风睨向他,“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我不清楚,但你我之间,本就互不相欠。不久之后我将去上京,你也不必再跟着我,临安城是个不错的地方,你安心留下养老就是。破风。”
话音落,一道黑影悄然出现,双手托着一盘金银。
沈长风不再多言,深深看了眼姜止,接过扶归递来的拐杖,一瘸一拐地出了凌恒院。
姜止没有收下金银。
他目送沈长风离开,双眸逐渐湿润。
多年过去,少年的身形越发高大挺拔,像极了他记忆里那位战无不胜的兵马大将军。
虎父无犬子。
将军曾于他有恩,所以他不惜辞去太医院的官职,远下江南,只为守住将军唯一的儿子。
如今,少年羽翼已丰,他是时候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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