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地点了点宁在野的额头,“娘就知道,什么都瞒不过你!罗十七是我的裙下之臣,浔水帮总舵的地形图和密道娘全部知道。所以娘前几日特意派人运了炸药藏在船舱,子时一到,就会有死士点燃它们。”
她叹息半声,眼底却难掩得意,“谢锦词和沈长风也在那里,想来,会死得很凄惨吧?”
宁在野沉默。
静夫人抿了口酒,“我不留沈长风,是因为胡瑜无法掌控他,他会成为宁家最大的隐患。我不留谢锦词,是因为她处处与我作对,甚至还……”
她瞥了眼自己儿子。
甚至还,勾走了她儿子的心。
她把宁在野搂进怀里,“阿野,这世上娘就在乎你一个,你一定要乖乖听娘的话,按照娘为你谋划的道路往前走,好不好?”
宁在野挣开她。
静夫人也不恼,起身站到窗畔。
从塔顶可以俯瞰整座临安城,浔江也不例外。
再过两刻钟,就是子时。
静夫人唇角愉悦上扬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野心。
浔水帮。
谢锦词耐着心,听一位壮汉滔滔不绝地谈论他家六叔的外甥女的干娘家的一头驴。
壮汉操一口徽州大山里面的方言,谢锦词压根儿没怎么听懂。
她很努力地去听,在他笑的时候努力跟着笑。
就在她干笑得嘴巴快抽筋时,一道清越嗓音悠然响起:
“谢锦词。”
谢锦词望去,青衣雅致的少年郎立在大堂,桃花眼笑眯眯的。
因为他单挑赢了十七爷,所以如今浔水帮所有人都认他是尊煞神,纷纷识趣地退避三丈远,围观他和谢锦词。
所有人都激动地把脖子伸得老长。
因为他们早就听说沈长风喜欢他们帮主。
原本闹哄哄的大堂落针可闻,沈长风微笑着走近谢锦词。
他在谢锦词面前俯下身,凑近她耳畔,声音低哑撩人:
“谢锦词,我是来找你告白的……不答应,就再把你活埋。”
谢锦词小鸡崽似的浑身发抖。
她仰头望着面前少年,害怕得无法呼吸。
厅堂里那些莽汉却惊喜不已,一边使劲鼓掌一边扯着粗嗓门大喊:
“好好好!咱们男人就该这样告白!”
“什么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,活埋多带劲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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