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其名曰是在给谢锦词赔礼致歉,弄得谢锦词不堪其烦,恨不能把他撕成碎片踩烂了扔水里!
日子一天天过去,终于到了除夕。
谢锦词在府里陪老太太过完年,就乘坐马车赶往浔水帮。
她答应过浔水帮的张师爷,每年除夕夜都会去探望他们。
浔水帮除夕夜的传统多年不改,仍旧是在大堂举办斗武比赛,只是因为谢锦词命令不准闹出人命,所以改成了点到即止。
她踏进浔水帮,原本就欢腾的汉子们越发热闹,高喊着“帮主来了”,纷纷殷勤地让开路,把谢锦词迎到乌金大椅上坐。
又有人捧来花糕糖果,一看就是大人哄小孩子用的。
谢锦词招架不住他们的热情,只得吃了块花糕,细声道:“也祝你们新年快乐,我给你们带了礼物。”
梨白梅青立即搬来一摞摞书卷。
“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启蒙书,虽然你们喜欢打架动武,但偶尔看点书也是很好的。”
她声音稚嫩细软,容貌生得白嫩可爱,天然无害的模样与浔水帮打打杀杀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但浔水帮的汉子们偏偏就吃她这套。
一个个大老爷们儿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,递果子递糖的,当妹妹女儿似的宝贝,尤其是五碗,每回见到她都喜得跟什么似的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谢锦词知道他们虽然喜欢打架,但没有当权者那么多弯弯肠子,心思还是非常单纯的。
她坐在他们中间,听他们绘声绘色地谈论浔水帮这一年以来发生的趣事,被逗得笑弯了眼睛。
隔壁金鳞台,沈长风站在最高层的镂花扶栏后,一边饮酒一边望着浔水帮大堂。
宽大的琉璃窗后,灯火葳蕤,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坐在那群莽汉中间,笑得格外甜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,
没在他面前流露出这种笑容。
沈长风饮了口酒,桃花眼里遍布阴霾。
她肯对着那群陌生人笑靥如花,却吝啬得不肯给他一张笑颜……
花怜出现在他身侧,笑得意味深长,“怎么样,那天夜里,少主跟谢主子……可有成了好事?”
沈长风白她一眼,取出那瓶丹药扔进江里,“这种没用的玩意儿,也就你才会买。”
花怜轻笑,“春宵一度,我以为少主会高兴。怎么,那晚……憋住了?”
沈长风面色不善。
花怜不敢再逗他,“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