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府上时,腕上戴的羊脂玉镯,镯身内侧刻着一行诗,是先帝亲赐大司马的。”
“词儿是个好的,但你隐瞒她那些事,终究是你不对。你也别怨她恨你,如果我是她,不跟你打一架都算好的!”
沈长风观察着老人家的神情,试探道:“祖母喜欢词儿?”
“那样乖巧的女孩儿,谁不喜欢?”
沈长风笑了,“可惜她身上流着风家的血,迟早是要回风家的。我有个主意,能叫她长长久久地留在祖母身边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趁着她对祖母一片孝心,不如祖母把她许给我。她成了我媳妇儿,不得天天侍奉祖母?”
老太太被他气得不轻,抄起拐杖就去揍他!
“媳妇、媳妇,你对她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?!还媳妇,你怎么有脸提的?!沈长风,我这老婆子都替你害臊!”
老太太一顿打,愣是把沈长风给打出了降鹤院。
少年狼狈地站在院门口,“不肯就不肯呗,祖母打我是什么道理?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,谢锦词那么好的姑娘,嫁到外面多可惜啊!”
一句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气得老太太七窍生烟,抄起拐杖冲出来又要揍他!
多亏沈廷洵等人及时拦着,才叫沈长风逃掉。
……
漾荷院。
谢锦词坐在廊下,对着池塘发呆。
梨白为她捧来热茶,笑眯眯道:“奴婢刚刚听说,老太太把四公子打出了降鹤院,好像是为了给小姐出气!四公子一路往凌恒院逃,中途还跑丢了一只鞋,别提多狼狈了!”
她想把谢锦词逗笑。
可少女玉手托腮,清澈双眸里盛着淡淡凉意,总是不肯开怀一笑。
黑衣少女惊雪的伤已经好了大半,正抱着剑坐在屋顶上。
她一个倒挂金钩,朝梨白和梅青打手势。
梅青莫名其妙地凑到梨白耳畔,“她抖得这么厉害……难道是得了癫痫?”
梨白却明白惊雪的意思。
她温声提议,“既然小姐不开心,不如去书院走走。正好书院放假,小姐落在那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呢。”
谢锦词沉吟片刻,点了头。
她往马厩方向走,梅青越发好奇,“你俩打什么哑谜,为什么怂恿小姐去书院?”
惊雪仍旧保持着倒挂金钩的姿势,长发挂下来很有几分扮演女鬼的潜力,“四公子拜托我这么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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