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死死揪住裙摆,浑身更是忍不住颤抖。
脑海中有无数线索交汇在一起。
她的过往,是她所想那般吗?
临安城灯火如游龙。
千相塔上,宁在野正提笔写字。
纯净温雅的侧颜,与白日里疯狂推演的男人,与囚禁无辜百姓的疯子完全沾不上边。
谢锦词借着灯火与星光,小心翼翼把他送她的白纸凤凰贴到窗上。
宁在野蘸了蘸墨,“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给你剪很多很多凤凰。”
谢锦词笑了笑,“好啊。”
女孩儿眉眼弯弯,却一点也不甜。
徘徊在眼底的,是浓浓的黯然。
宁在野笔尖顿住,“你不开心?”
谢锦词把白纸凤凰抚平,“没有人能够一直开开心心。被囚禁在这里,我已经很不开心,再加上……”
她没往下说。
一滴墨珠从笔尖滚落,在宣纸上晕染开深色痕迹。
宁在野忽然搁笔,“咱们来玩游戏。”
他用白纸剪了很多士兵,“我以前无聊时就用士兵排演阵法,谢锦词,你读过很多书,一定知道兵法布阵。咱们来玩两军对垒的游戏,看谁能赢好不好?”
长夜难熬,谢锦词怏怏应了声好。
府衙外。
一州府兵已经召集齐全,火把逶迤不见尽头,随时准备出发捉拿沈长风。
沈廷洵端坐府衙,面无表情地把玩一枚金钗,迟迟不肯下令。
下面官员摸不清他的心思,被迫跟着一起等候。
亲近宁家的官员皮笑肉不笑,“沈大人,圣上有旨,命你暂代知州。你弟弟诛杀朝廷命官,谋反之罪板上钉钉。你迟迟不肯发兵,是在等什么呢?难道,连你也有谋反之心?”
沈廷洵抬起眼帘,“本官坐镇一州,任何一个命令,都牵连甚广。谨慎行事,又有何不妥?”
“可是你弟弟都带着浔水帮逼上宁家了,咱们还坐在这里喝茶,呵呵,怕是说不过去啊。如果宁家出事,皇后娘娘怪罪下来……这罪责,沈大人一力承担吗?”
大半官员纷纷附和。
沈廷洵把金钗收进宽袖。
已经拖不下去了。
早些时候他就派了人去搜集罪证,只要能找到通判李展的罪证,他就有本事把沈长风诛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的罪,给掰扯成为民除害。
也不知道那草包找到罪证没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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