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最后活着的那个。我提前推演过千万次他们的命格,结局却都只是一个,死。你说,我推演得对不对?”
谢锦词仔细想了想,认真道:“你没有推演错。但他们原本的命格,在你决定把他们抓进宁家时就发生了改变。你后来的推演,只是个谬论。”
宁在野笔尖顿住。
这番话,他从没有听旁人说过。
他仿佛老僧入定,陷入自我的肯定和否定之中。
谢锦词凑到他跟前,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。
男人毫无反应。
“真是个古怪的人……”
她呢喃,推门离开这里。
塔楼第七层是同样宽敞的房屋,门没锁,有丝丝冷气溢出。
谢锦词好奇地探进脑袋。
黑纱布帘遮住了窗户,里面黑洞洞的,一盏长明灯幽微诡异。
长明灯前,搁置着一座巨大的冰棺。
谢锦词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男人。
姿容艳美,与宁在野很有几分相像。
她看得出神,身后忽然传来冷喝: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谢锦词急忙转身,静夫人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。
她还没来得及解释,对方已经扑过来,如同泼辣的寻常妇人般狠狠揪住她的长发,“这种地方也敢乱闯,谢锦词,你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谢锦词被她狠狠摔倒在地。
她揉了揉长发,瞧见静夫人已经奔向那座冰棺。
她趴在冰棺前,神情格外温柔,低声呢喃着什么话,似是抚慰,似是爱慕。
偶尔狠毒地回头看一眼谢锦词,再转头的刹那,又化作似水柔情,继续低声述说。
她像是鬼怪。
谢锦词脊背窜上凉意,转身逃到塔顶。
宁在野仍旧深陷沉思。
他大约生着病,淋淋漓漓的鲜血从鼻尖洒落纸上,他随手擦去,润雅的面庞血腥狰狞,却不停地在纸上描写推演。
“……不该是这样,我推演得没有错。怎么会这样呢?”
谢锦词咽了咽口水,挑了个角落待着,仿佛武器般牢牢抱住一根黄铜镇尺。
怨不得她害怕,宁家的人也太古怪了!
宁在野的血像是止不住,在谢锦词注意到的时候,半张书案都被染成鲜红!
可他还在继续推演,嘴里念念有词,全是谢锦词听不懂的话。
正当她琢磨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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