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不与太子联姻,朝堂里的人仍旧会认为沈家已经站队太子。
如今沈冰雁又看上宁在野,如果这桩亲事成了,沈家和宁家直接就绑在了一条船上!
太子一派的船!
她轻叹一声,与其他姐妹走出降鹤院时,忍不住道:“祖母为沈家操持半生,着实辛苦,要是祖父还在就好了……”
沈灵兮执起她的手,“五妹妹,但凡官宦之家,根本不可能真正做到明哲保身,祖母唯一能做的,就是维护沈家安宁。”
谢锦词默然。
平轩伯爵府也好,临安沈府也好,她所向往的安居,注定是不存在的。
回到漾荷院用晚膳,沈长风又大咧咧来蹭饭。
谢锦词真是嫌弃得不行,“沈长风,凌恒院里那么多丫鬟婆子,谁做饭不好,你偏偏跑我这儿蹭饭……从明天开始,不许你再来。”
沈长风摆弄着筷箸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少年想了想,答道:“凌恒院塌了,没修好以前我得歇你这儿。”
“凌恒院塌了?!”
谢锦词不敢置信。
院子好端端的,怎么可能会塌?
沈长风心虚刨饭。
他就想赖在谢锦词这里,无论使上什么手段都要赖在这里。
凌恒院没塌,他就叫扶归搬一块石头把它砸塌呗,多简单的事儿!
谢锦词小口小口吃着菜,却味同嚼蜡。
对她而言,沈长风完完全全就像块狗皮膏药,黏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的那种。
饭后,她只得郁闷地吩咐梨白准备一间厢房。
夜已深。
谢锦词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香甜。
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。
细小的芦苇管探进竹篾窗纸,袅袅白烟悄悄渗进寝屋,清幽安宁的香味儿渐渐弥散在所有角落。
守在房梁上的惊雪,不知不觉吸进香味儿,昏沉沉地打了个呵欠。
她敏锐察觉到窗外有人,立即掠出屋外,看清来人后,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房门被推开。
身着霜白寝衣的少年,借着月色小心翼翼摸到谢锦词的床榻上。
他掀开被褥钻了进去。
照进鲛纱帐的月光格外清透,少年桃花眼温柔弯起,“妹妹的被窝好暖,这样冷的冬夜,怎么忍心哥哥我枕被衾寒?”
说着,便把冰凉的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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