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。
却没注意到,一只小小的蛊虫被惊雪留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黑芝麻大小的蛊虫,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皮肉里,随着她颠簸的脚步,从皮肤底下一路滑向她的大腿。
厢房内,谢锦词仍旧闭着眼睛,“如何?”
房梁上,黑衣少女嗓音淡淡:“按照主子的吩咐,以牙还牙。”
翌日。
谢锦词刚睡醒,就听见梨白过来禀报,说谢晚筝不愿再继续住在沈府,大早上带着侍女走了。
谢锦词笑了笑,吩咐把绣楼里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就出了府。
她现在无心对付谢晚筝,只想尽快找到傅听寒。
少女天生直觉敏锐,她觉得如果找不到傅听寒,将来一定会出大事。
没被她放在心上的谢晚筝,乘暖轿往赵府走,一路骂骂咧咧,“沈家算个什么东西,有两个臭银子了不起?!权势面前,银子算什么?!他们沈家也就在江南有点地位,如果去了上京,谢锦词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走在暖轿外的侍女连忙称是。
谢晚筝又气鼓鼓坐了一段路,忽然吃痛地捂住右腿,“好疼……好疼啊!”
蛊虫蚀骨之痛,令她痛不欲生,急忙掀开裙摆,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凉气!
只见皮肤底下遍布黑色肉/虫,拇指大小,一个个鼓起,看上去异常可怖!
“啊!!”
她花容失色,尖叫出声!
“我中毒了……我中毒了!”她浑身发抖,“快回赵府,快去找胡瑜!”
她已经来不及去想她为什么会中毒。
在她的认知里,胡瑜是用毒最厉害的人。
现在只有他才能救她!
暖轿抬到赵府,婢女飞快去请胡瑜,俊美高大的司礼监掌印太监,慢条斯理来到谢晚筝房中,只看了一眼,就淡淡道:“这不是中毒,这是蛊。”
谢晚筝急得大骂:“什么蛊不蛊的,死太监,你先救我才是正经!”
胡瑜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地看她一眼。
他撩袍落座,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,“这蛊虫霸道非常,只有砍掉右腿,才能保住风姑娘的性命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右腿和性命之间,风姑娘挑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
谢晚筝抖得厉害,呆呆看了他片刻,一时间接受不过来,直接晕死过去!
她的婢女急忙对着胡瑜跪下,抹着眼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