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外出频繁,似乎在替你找一个人。”
傅听寒抬眸。
他握烟枪的指尖逐渐颤抖,面上却仍旧冷静,“你胡说什么,浔水帮事务繁忙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姜束从怀中取出一只银镯。
镯身上有刻字,隐隐可见是一个“聂”字。
时隔多年,傅听寒仍旧一眼认出,这是他娘亲的东西。
少年唇瓣发抖,盯着银镯,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傅听寒,你始终是姓傅的,想想你枉死的父亲吧。跟着沈长风,或许能够复仇,可是你父亲毕竟流着大梁皇族的血,他生前失去了争夺江山的资格,作为他唯一的儿子,你真的能够放下自己的身份、放下他的理想抱负?
“回梁国吧,你在那里,会有很好的前程,假以时日,无论是复仇,抑或是开拓野心,岂不比现在容易千倍百倍?”
“哐当”一声,烟枪砸在地面上。
傅听寒垂着头,半张脸隐在烛光之外,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姜束理了理布衣袍摆,撑伞踏出门槛,“傅听寒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来转运司找我,我会一直等你。”
傅听寒站起身,忽然一脚踹翻了佛桌。
他狠狠瞪着姜束,“我娘在哪儿?!”
“唔,你要是早些问我,她大概还活着,现在……大约在城郊乱葬岗?”
少年擦了擦红透的眼睛,飞奔出瑢韵轩。
姜束慢条斯理地跟上。
今冬的第一场雪还在落。
临安城古朴的城门高大巍峨,少年一路飞奔而来,红着眼睛叫守卫开门。
正是宵禁,守卫当然不肯给他开门。
傅听寒二话不说,捡起石头去砸城门,把两扇巨大的青铜大门砸得哐当哐当响。
城楼上的守卫们正吃宵夜呢,探头出来望,瞧见是个少年,顿时气得大骂:“小狗崽子,没事儿砸什么门?!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!”
“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?!”傅听寒怒极,“有种你下来,老子杀了你!”
“哟呵,你还想杀爷爷我?真是说屁话不怕噎死。老子今晚心情好,不跟你这狗崽子计较,哪儿来的滚哪儿去!你非要硬闯,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傅听寒又气又急,左右张望,瞧见城门下的石狮子,毫不迟疑撸起袖子上前。
他咬牙憋气,竟然生生把那座石狮子举起来了!
少年武功平平,此时此刻底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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