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的侍卫,是本宫的亲信,他们绝不可能犯这种浅显的错误!谢姑娘,你一个女流之辈,何必操心这种事?也是议亲的年纪了,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婚事……”
男人笑意吟吟,不怀好意地逼近。
谢锦词不停后退。
“沈家是清贵大族,可多年来却不曾出过皇妃之类的人物。谢姑娘沉静温婉,本宫瞧着,当个侧妃倒也绰绰有余。若是联姻,你姐姐沈思翎也算皇亲国戚,作为本宫的小姨子,本宫自然会放过她……”
温文尔雅的太子,彻底撕下他的伪装。
他盯着谢锦词,如同盯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猎物。
沈家老太爷活着的时候,官拜吏部尚书,手握实权,虽然官职被别人接替,但那些人都曾是沈老太爷的心腹,至今拥戴沈家,若能娶沈家的女儿,东宫的势力将更上一层楼。
更何况,谢锦词的确美貌,很对他胃口。
面对祁珩的条件,谢锦词突然嗤笑。
她抬眸,眼底流光溢彩,“天下人都称颂太子儒雅持重、克己复礼,没想到太子竟并非如此。果然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”
祁珩笑着,越发逼近她,“呵呵,本宫听闻江南谢锦词貌美如莲,这实际见了,倒是觉得比传闻更加出彩……”
谢锦词背靠墙壁。
她忽然拔下银簪。
祁珩失笑,“你要刺杀本宫?你敢吗?”
“我不敢杀殿下,却敢杀自己。”锋利的簪尖抵上咽喉,谢锦词也笑,“温雅持重、克己复礼的名声,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经营出来吧?我若死在太子书房,不知旁人会怎样议论殿下?”
祁珩挑了挑眉。
他并不觉得谢锦词有勇气自戕。
她说那些话,不过是威胁他的手段。
可是,
簪尖倏然刺进肌肤,白皙细长的脖颈上立即沁出鲜红血珠。
谢锦词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“谁都知道沈思翎是被栽赃的,殿下放了她,对您的名声大有好处。”
祁珩瞥了眼她的脖颈。
血珠蜿蜒滑落,映衬在雪白肌肤上,分外醒目。
他淡淡道:“沈思翎是本宫下令抓起来的,你让放人就放人,本宫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谢锦词闭了闭眼。
脑海中,无数线索纵横交错,逐渐指向一个答案。
很快,她睁开眼睛,“如果我没猜错,凶手是木偶戏班的人。班主和那些老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