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,榻上铺着张竹席,竹席上盖有一块白布。
她掀开白布,不觉怔住。
白布底下空空如也,只有一小摊干涸血迹。
她望向沈长风。
沈长风懒懒朝外喊道:“赵小姐,这具女尸,可有旁人碰过?”
“就只有萧敝言赶鸭子上架看过两眼,他看完就吓跑了,应该没有别人碰过。那尸体……怎么了吗?”
“没怎么,不见了而已。”
沈长风一脚踩在榻上,“萧敝言那个草包,能看出名堂才有鬼。尸体不翼而飞,证明尸体有问题。或者说,尸体上的致命伤,有问题。”
“我从书上读到过,凶手不同,所造成的致命伤也会产生偏差。如果说,女尸身上的致命伤明显到足以暴露凶手的身份,那么那处伤口一定非常特别。”
谢锦词正色。
沈长风赞许微笑,“现在尸体不见了,咱们就只能从凶器上下手。赵小姐,凶器放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?”
“就在尸体旁边呀!”
尸体旁边同样空空如也。
“啧,看来是有人把尸体和凶器一起偷走了……”沈长风眯了眯桃花眼,“值得凶手冒险在太子眼皮底下行窃的尸体和凶器,到底有何特别之处,我倒想见识见识。”
谢锦词拽住他的衣袖,“赵府的线索已经断了,我们去府衙大牢看看思翎吧?”
少女步履匆忙,步下石阶时,不慎踩空。
沈长风眼疾手快,揽着她的腰将人圈入怀中。
他的动作,他的神情,是赵瑾萱从没见过的温柔。
白衣少女怔住。
她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懵懂年纪,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,她不会不明白。
直到两人走远,她才不敢置信地摇头。
原来,
沈长风所谓的意中人,
是他妹妹!
赵瑾萱笑容苦涩讥讽。
她自有一身傲骨,说过不再纠缠沈长风,那就一定会做到。
然而暮去朝来,过去的一千多个深夜里,她对他的思念,从来就不曾消减过!
亏她还以为谢锦词和沈长风兄妹情深,这几年来勉强给了谢锦词几个好脸色……
如今想来,她赵瑾萱根本就是个笑话!
“太讽刺了,太讽刺了!为什么会是谢锦词,为什么偏偏是谢锦词?!沈长风,你的意中人是谁都可以,但绝不能是谢锦词……绝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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