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翎也搭了进去?我早就叫你们不要在太子跟前晃悠,非是不听!瞧瞧人家沈冰雁,她怎么知道不去?还好看,谢锦词,你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看上太子了?!”
他提起沈思翎,谢锦词眉头一锁。
少女低头沉默片刻,忽然轻声:“在赵府时,幼恩的龟壳不见了。我帮她找龟壳,在花径尽头落了单……隐隐约约的,我背后好像有个人影晃动。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冲我来的,当时有些害怕,马上回头去找幼恩她们。沈长风,你说,如果我当时没有回头,是不是……”
是不是,
手握沾血匕首成为嫌疑人的,就是她?
她和沈长风心知肚明,沈思翎向来乖巧,胆子也小得很,怎么可能敢在太子眼皮底下杀人?
唯一的可能,是有人嫁祸。
沈长风眯着桃花眼。
他一思考,就有眯眼的习惯。
谢锦词推了推他,“沈长风,你说凶手是不是冲着沈家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
少年斩钉截铁,“无论是你还是沈思翎出事,第一个受到牵连的都会是沈廷洵。而在沈廷洵被太子赶走后,接着出事的是赵继水。谢锦词,临安城里心思缜密、堪比一等护卫的人,只有他们两个。如果他们两个离开太子身边,导致的结果是什么?”
谢锦词瞳眸微微睁大,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削弱太子身边的势力?他想……行刺太子?!”
这么一想,的确如此。
比如赵继水,他完全是误打误撞闯进凌水楼的。
事发之后,那个前来报信说夜九姿出事的婢女完全无影无踪不知去向,不是故意引诱赵继水擅闯凌水楼,又是什么?
谢锦词的结论是对的。
沈长风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孺子可教。”
谢锦词小脸发白,“但是,如果太子在临安出事,皇上必定不会放过临安城的大小官员。到时候,沈家也会受到牵连……”
漾荷院陷入寂静。
深秋的风拂柳而过,柳枝探进水池,漾开圈圈涟漪。
水面看似平静,但谁也不知道底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汹涌波涛。
看不见的手搅动着临安的局势,偏居一隅的江南犹如扇动羽翼的蝴蝶,终将刮起一场足够掀翻戎国权力中心的飓风。
在那场飓风来临时——
青衣少年漫不经心地把谢锦词揽入怀中。
在那场飓风来临时,他只想保护好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