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待见谢锦词和沈思翎,有一遭没一遭地与沈灵兮闲聊:
“三妹妹今日不和江夫子学琴了?”
沈灵兮眉眼恬静,正拿绣帕专注擦拭怀中的琴,“夫子家中有事,因此今日不学。”
“三妹妹的意思,难道是日后还要继续学?”
沈冰雁蹙眉,端出一副姐姐的姿态,“灵兮,不是我反对你习琴,如今你我都是议亲的年纪,江夫子毕竟是男子,而且又那么年轻,你应该懂得避嫌才是,整日与一个男子留在女学那么晚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俩有什么呢。万一被哪个嘴碎的传出去,你还要不要名声了?你不要,可不要连累了我。”
这话说得极不中听。
沈灵兮只淡淡一笑,“还是二姐姐思虑周全,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沈冰雁盯她半晌,很想再说她几句,但对方总是一副恭谦温顺的模样,实在让她挑不出刺儿来。
这样的三妹,难怪能把祖母哄得服服帖帖,这么多年来就偏宠她一个。
她越想越觉得嫉妒,干脆别过脸,看向窗外,“今儿个倒是奇怪,街上怎的这么多人?”
谢锦词听见她小声咕哝,抬眸朝外看了眼,继续盯回手中的书卷。
沈思翎乖巧坐在软榻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,耳尖红红的。
她一直在绞手指,动作不大,却始终在谢锦词余光里晃来晃去。
谢锦词忍不住握上她的手,“思翎,怎么了?傅老板给你放假,你难道不开心?”
“我,我没有不开心,我就是想不明白,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……”
沈思翎说完,小手挣扎了一下。
她想到昨天在瑢韵轩擦地板时,傅听寒突然走过来,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,说她天天来瑢韵轩干活,他怪心疼的,于是放了她一天假。
他说,他心疼她。
谢锦词瞧见她脸蛋绯红,还以为她生病了,探了探她额头,并不烫。
小姑娘若有所思。
马车拐进长安巷,窗外笑闹声不减,反而比市集上更加热闹。
谢锦词察觉到不对劲,正要询问一二,就听见外头响起鞭炮声。
沈冰雁已经叫了起来:“那些人都围在咱们府上作甚?呀,我看见父亲了!赵大人也在!还有通判李大人!父亲专程从琼川回家,还来了这么多官儿……难不成是我三哥考中贡士了?!”
她兴冲冲地跳下马车,拎起裙摆奔到自家门口,果然听见那些人都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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