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故,过完年之后傅听寒大发慈悲,免了她卯时晨起过去打扫,她感动得不行,因此更加认真卖力,恨不得一有空闲就去瑢韵轩帮忙。
她深知,仅凭她给瑢韵轩做工三年,远偿还不起那支碧玉芙蓉簪。
谢锦词和萧幼恩携手离开雅棠斋,忽听身后有人唤道:“谢锦词。”
她回头,瞧见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儿,肌肤透着病态的苍白,容貌却格外精致可爱。
女孩儿在檐下撑开一把红伞。
她走到谢锦词身边,嗓音轻灵,“你好,我叫宁摇星。”
谢锦词愣了下,微笑着对她点点头。
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,在恒阳薄情馆,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曾提到过。
宁摇星,正是那位妇人的女儿。
她根本没料想到,本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,竟然成了同窗。
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宁摇星凑近她,把小红伞往她那边靠了靠,“谢锦词,我娘从恒阳回来,跟我提起过你。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漂亮,也最聪明的女孩儿。”
她笑得天真无害,好似压根儿不知道恒阳发生的那些事。
谢锦词看不透她的用意,掩下心中戒备,颔首笑道:“夫人谬赞了。”
宁摇星低头,从宽袖里抓出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鸟,“初次见面,这个送你。”
谢锦词和萧幼恩都吓了一跳。
女孩儿苍白细嫩的小手,看起来脆弱无力,可那鸟儿挣扎其间,却是半分也逃脱不得。
萧幼恩讪讪,“抓小鸟是不对的,你应该放了它。”
谢锦词抿着唇,没有说话,也没有接过小鸟。
宁摇星眯了眯眼,“你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
谢锦词说完,看见沈冰雁和赵瑾萱手挽着手走来,道了句“失陪”,就拉着萧幼恩走了。
拐过游廊,萧幼恩小小声道:“锦词,我跟你说哦,那个宁摇星特别奇怪。听说她自幼就生了一种怪病,不能长时间呆在阳光下,而且性子又孤僻,来女学这么久,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呢!”
谢锦词想到那位妇人不凡的身份,蹙了蹙眉,“她的病治不好吗?”
“应该是吧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萧幼恩歪头,“宁家是皇亲国戚,可有钱了,什么样的名医请不来?这么多年都没治好,应该就是治不好了。唉,宁摇星真是可怜……锦词,她好像有意与你做朋友,不然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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