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又道:“再过三日,义父就要回琼川任职了,恐怕有一段时间不能回来。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就去找祖母,当然,找你四哥也是一样,只是他如今去上京赴考了,恐怕三月中旬才能归家。”
谢锦词乖巧点头,没把沈长风放弃科考的事说出来。
“对了义父,我刚刚进漾荷院时,看见小厮把花圃挖了,义父是想在院子里种别的花吗?”
沈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没说话。
三日后,沈腾整装待发,郭夫人带着大房家眷出府相送。
沈冰雁抱着沈腾的手臂不停撒娇,余光带刺儿,瞥向乖巧站在一旁的谢锦词。
小姑娘眉眼含笑,对她的挑衅视而不见,只在沈腾登上马车时,脆声道:“义父一路顺风!”
小厮正要挥鞭驾车,巷口慢悠悠踱进来一位少年。
青衣温润,朱砂色艳,不是沈长风又是谁?
谢锦词呆呆看着少年。
小哥哥不是去狄国了吗?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?
她虽疑惑,更多的却是欢喜。
不论小哥哥这几天究竟去做了什么,但到底平安回来了呀!
沈府门前,一行人瞅着本该在上京备考,却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沈长风,神色各异。
沈腾掀帘下车,脸色极为难看。
沈长风朝他作揖,“父亲。”
“随我去书房!”
沈腾盯他半晌,冷冷丢下一句话,大步迈入府门。
驾车的小厮看向郭夫人,弱弱道:“夫人,老爷今儿还去不去琼川?”
郭夫人没搭理,意味不明地睨了眼沈长风,抬脚跟进府中。
谢锦词忙凑到沈长风跟前,紧张兮兮地抬眸看他,“小哥哥!”
“乖,我会和父亲解释清楚,你回漾荷院等我。”
少年摸了摸她的头发,不紧不慢地往书房而去。
鸿永院,书房里肃静得可怕。
沈腾得知沈长风没有上京赶考,气得吹胡子瞪眼,憋了许久,抄起砚台就要往他身上砸!
郭夫人在旁边假模假样地拉架,劝道:“长风的心思怕是不在科举上,毕竟也是十六七岁的人了,身边没个通房丫头,夜里哪能静得下心好好读书——”
“闭嘴!”
沈腾吼了她一嗓子。
他在书案后坐了,眉眼冷沉,“长风,你好好跟为父说,为何不肯上京赶考?!”
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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