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也不知道主动问候长辈,除了一张脸生得白白净净,与他孙女站在一起还算登对,其他方面他是真的一点也瞧不上!
贺老又打量少年半晌,搁下茶盏,沉声道:“妙言,这位是……”
贺妙言笑得眼睛弯起,“祖父,他叫陆景淮,十七岁,乃临安人,此次来恒阳是为了参加他堂哥的婚礼,今日便要回去了呢。”
她一番话说得极为流利,好似真的跟陆景淮认识了很久似的。
“陆景淮?”
贺老微微皱眉,依稀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他望向陆景淮,“你堂哥可是陆聿之?”
陆景淮避开他审视的目光,敷衍地点了下头。
贺老见他这般散漫无规矩,眉心几乎拧成了川字,忍不住讽道:“陆聿之在恒阳也算是颇具才华的小辈,你与他,似乎很不一样啊。”
贺妙言生怕露馅,紧忙暗中掐了陆景淮一把,提醒他配合自己。
陆景淮不情不愿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老太爷,小子与贺小姐相识于去年的书院比试。犹记那日春风和煦,春阳暖盈,贺小姐穿一身水蓝留仙裙,一眼便惊艳了小子的眸光……”
话至此处,他语气一顿,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贺妙言。
这女人教给他的都是些什么话啊……奇奇怪怪的。
后面的那些花前月下啦,海誓山盟啦,他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口,干脆直接略过,奔入主题:
“总而言之,贺小姐如今年纪尚小,谈婚论嫁未免过早,不如老太爷再留她几年?”
贺妙言连声附和:“是啊祖父,入夏我才将满十四,订婚之事不急的。况且……”
她故作娇羞,柔柔弱弱地挽住陆景淮,“况且人家和景淮心意相通,等他来日高中,再风光迎我进门也不迟呀!”
陆景淮听得一身鸡皮疙瘩,想要抽开手,无奈少女抱得太紧,他动都动不了。
真不知道这女人是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力气?!
贺老听闻他有科考的意愿,面色缓和几分,但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陡然沉了脸色。
“若我没记错,今年三月便是春闱会试,江南学子皆已赶往上京赴考,你却还有闲心来恒阳吃喜酒……莫非你秋闱落榜了?小小的乡试都考不过,想来书读得不怎么样。
“我记得去年的解元郎是一个叫沈长风的后生,也是临安人,想来你应当认识。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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