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凑到他跟前,“知府大人,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是来找东西的。你现在才提起这茬,是不是晚了?”
张知府吓得快哭了,“你到底要什么?我给你,都给你!”
“旧院女子的贱籍身契,在你手上吧?”
“在在在!”
张知府擦了把冷汗,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旧的厚册子,“这就是旧院妓子的身契!她们多是前朝余孽,先皇有旨,永世不得赎身。你,你小心点,莫要弄坏了它。”
沈长风掂了掂册子。
张知府苦着脸,“沈公子小心着点,莫要弄坏了!老夫不容易啊,本来是京官,因为圣上要盯着这边的动静,所以才被下放到这里的!
“那旧院的姜无忧不知是哪里来的人物,手眼通天,就连圣上都暗布圣旨,不许我们干预薄情馆半分。姜无忧一心想得到这本册子,以便真正掌控整座旧院。她靠着一个密报机构,好几次差点儿打探到这册子的下落……老夫实在不敢掉以轻心,才藏在身上……”
“密报机构?”
小命被人捏着,张知府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:“好像叫做‘天机阁’,因着十分隐秘,老夫也不知道其中内幕,光是一个名字,都还是勉强打听出来的。”
沈长风双眼发光。
他拍了拍张知府的肩膀,“看在你主动交出这样东西的份上,我就勉为其难回答你一个问题好了。你不是好奇郭容卿为何甘愿断送前程,也要揭露郭家的龌龊吗?
“我们儒家圣人有言,在其位,谋其政。郭容卿用前程做交换,换来这一府恒阳里短暂的公平,这就是他的为官之道。
“而你,为金银财宝杀死女儿,不配为父;为苟且利益镇压治下百姓,不配为官。你亦是贫苦人家读书出来的,可还记得昔日夫子所教诲的东西?”
张知府咽了咽唾沫。
经史子集那些玩意儿,已被他抛到脑后几十年。
少年笑了笑,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,反正那些圣人典籍,你已经不配去读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利落地扭断了张知府的脖子。
布置喜庆的大堂,满地尸体,狼藉不堪。
沈长风神色冰冷地踏出门槛,“烧了。”
待命良久的扶归,立即捧来火油淋在喜堂里。
少年青衣温润、朱砂色艳,走在园林府邸里的姿态,玉树临风。
熊熊大火在他背后燃烧。
而他前方不远处,王府门口的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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