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嬉皮笑脸道:“不瞒大人,我对令爱早就心生爱慕。如果能娶令爱为妻,在下不枉此生!”
他压根儿没见过张知府的女儿。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,只要知道她是知府的女儿,就足够了。
有知府大人做靠山,莫说在恒阳横着走,就算他郭策把恒阳翻个底儿朝天,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?!
其他商人立即变了脸色。
刚刚还讥讽郭家的人,连忙面露恭维之色,“那我等就提前恭喜两家结亲了!王爷和张大人可千万别忘记提携我们啊!”
又有人献殷勤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前几日郭容卿忽然找到我们,说有个少年人,想出高价兼并我们名下的桑田。我们想都没想,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!我们与郭家合作多年,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算什么东西,也敢介入我们?!”
郭策冷笑,“父亲,说起郭容卿我就一肚子火!当初咱们没给女工发月钱,她们虽有怨言,可谁敢公开得罪咱们家?!都怪郭容卿,非得宣扬什么正义仁爱,那些女工受他唆使,竟然趁着按察使巡街时联名告状,害咱们家被按察使大人好一顿批评!”
张知府呷了口酒,“那件事之后,你们不是把带头闹事的十名女工,狠狠折磨死了吗?听说,还请了道士诅咒那些女工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?”
“哈哈哈,这件事还得多谢张大人!”
郭策亲自给他斟酒,“若非张大人帮我们把这事压下来,那些女工的家属定会继续闹,叫人头疼。”
郭策,二十二岁,天生一副刻薄阴狠面相。
他斟完酒,眼中杀意毕现,“那些女工虽然死了,但罪魁祸首郭容卿,却还活得好好的!张大人,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,我希望他死!”
张知府风度翩翩地掸了掸宽袖,“既然咱们即将结亲,你们的事,自然也就是本官的事。”
郭策意气风发地举起酒杯,“诸位,从今往后,咱们官商两道殊途同归,共掌恒阳繁华,共享江南富贵!”
“好!”
众人纷纷喝彩,迫不及待地举杯共庆。
热闹之中,一只青面云根靴,慢悠悠跨进门槛。
青衣少年郎,面戴古银镂花面具,姿容端雅地朝众人作揖:
“大家好,我是来搞事情——哦不对,我是来参加婚礼的。”
喜堂里一帮人,大眼瞪小眼。
郭策脸皮发烫,“没眼力见的东西!看不见婚礼取消了?!滚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