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才对!小哥哥,你不去参加科考,反而来恒阳逛青楼,实在可恶!义父知道了,定会剐下你一层皮!”
“……”
沈长风好想扭头就走。
然而他忍住了。
谢锦词训完他,又默默蹭到他身后。
虽然小哥哥很坏,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他,但不知为何,这世上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,就是这个少年。
沈长风优哉游哉地摇着折扇,一副要走的架势,“有劳姐姐替我照顾小词儿。”
姜无忧倚在玳瑁屏风边,把玩着纤长指甲,笑道:“她是薄情馆的人,奴家自然会好好照顾。”
沈长风微笑,“从现在起,不是了。”
“奴家说她是,她就是!怎么,沈公子想跟奴家抢人?!浔水帮尚且入不了奴家的眼,你沈长风,又算什么东西?!”
她说完,十几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雅座内。
黑影手持刀剑,利刃直指沈长风。
少年唇畔笑意更甚,“若我今晚,非要带她走呢?”
姜无忧以袖掩唇咯咯娇笑,“沈公子,进了薄情馆的女人,没有能够活着出去的。这条规矩是我订下的,过去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,亦如此。”
少年饶有兴味,“换言之,只要付出一条命作为代价,我家妹妹就能离开,是不是?”
姜无忧挑了挑眉。
绣花鞋点地,她围着屏风踱了一圈,眼眸含媚,“读书人很聪明,花样也多,所以奴家平生最恨读书人。沈公子,我不知道你想玩什么花样,但这里既然是薄情馆,那么规矩就由我订。来人。”
一位美婢,捧着漆盘盈盈出来。
漆盘上搁着两盏酒。
姜无忧娇滴滴倚着屏风,笑靥如花:
“这两杯酒,一杯无毒,一杯剧毒,若无解药,一刻钟内必定七窍流血,毒发身亡。沈公子,奴家此人最是心善,你要谢姑娘离开,可以。只要你们兄妹二人饮下这两杯酒,活着的那个,就能离开。”
谢锦词皱眉,“姜姐姐……”
“谢姑娘,你喊奴家姐姐也是无用的,规矩就是规矩,无可更改。我曾跟你说过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最是读书人。生死当前,你这好哥哥,最后必定会选择保全自己、全身而退,你信是不信?”
谢锦词还没来得及回答,
沈长风把两盏酒倒在一处,豪迈地一饮而尽。
“小哥哥!”
她失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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