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日不见,你们不在浔水帮好好做事,竟然跑到这里打劫路人……是不是十七爷不在了,你们瞧我年纪小好糊弄,因此不肯在浔水帮好好做事?”
这群土匪,竟是浔水帮的人!
壮汉们一愣。
等看清楚谢锦词的容貌,十几人吓得连忙收了刀。
为首之人陪笑道:“误会,都是误会!是沈府里一个叫顾明玉的臭婊/子,花银子叫俺们帮她绑一个小姑娘,说是要卖去恒阳薄情馆!兄弟们寻思着这等赚零花钱的好事岂能错过,就连忙赶来了!没想到,她要绑的人居然是帮主!”
又有人嚷嚷道:“那婊/子可真狠啊,薄情馆是妓院,她竟然要把帮主卖到妓院!果然最毒妇人心!”
这般义愤填膺、满腔正气,好像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“顾明玉?”
谢锦词挑眉。
她知道顾明玉恨她,却不知道,她竟然如此恨她。
女孩儿面容平静,“恒阳是她的地盘,她把我卖到那里,才方便毁掉我。不过,既然她希望我去恒阳,那我就去一趟好了。最后谁卖掉谁,犹未可知。”
顾明玉屡次三番害她,她不会再放过她了。
壮汉们面面相觑。
谢锦词打发了梨白和梅青回府,又让这群人带她坐船去恒阳。
水路颠簸,他们是在夜里抵达恒阳的。
人家枕河,水巷小桥,扑面而来的风,带着江南早春特有的清寒湿润,仿佛比别地的风都要温柔。
谢锦词早已换乘轻舟小船,慢悠悠穿梭在青瓦白墙的古城水巷间。
临水两岸的人家,门前铺着青石板砖,还砌了浆洗衣裳的青石台阶,挂在檐下的红灯笼仍含着正月间的喜庆,走街串巷的小孩儿打门前蹦跳而过,哼唱着世代流传的童谣。
水上的乌篷船挤挤挨挨,叫卖早春的新茶菱藕,更多的是堆积成山的绮罗丝绸。
不提扬州,这算得上是谢锦词第一次出远门。
她看什么都稀罕,连路也不顾了。
划船的是两个愣头青,他们也是第一次到恒阳,好奇地东张西望,走岔了路也不知。
划着划着,扁舟穿过座座石拱桥,前方迷雾渐起,越发看不清方向。
浓雾在水面上铺散开,谢锦词只能隐约瞧见两岸繁华,一座座木楼鳞次栉比,艳华璀璨,女子的娇笑声与缥缈琵琶声此起彼伏,约莫是恒阳的旧院。
茫茫大雾里,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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