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紧忙缩回手,盯着一地狼藉不知所措。
正害怕不已时,她忽然灵机一动。
“罢了,反正事已至此,若是有人追问起来,我就说是谢锦词摔的!呵呵。”
她捡起砚台,草草拼回到一处,重新盖上红布,若无其事地回到宴席上。
偏厅的年轻人此时都来到正厅。
江老太太听闻赵瑾萱送了方稀有蓝玉打造的砚台,想拿出来让众人一同观赏。
谢锦词已经从厕溷回来,站到沈长风身边时,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酒味儿。
她皱眉,“小哥哥,你喝了多少酒?”
少年微笑,“两坛而已。”
“两坛?!”
“陆二非拉着我陪他喝,我到底也算是东道主,岂有不奉陪之理?对了,陆二好像找你有事,让你去偏厅。”
“知道了,等看完蓝玉砚台,我就去找他。”
小姑娘说完,瞧见疏桐端着盖了红布的托盘跨进门槛。
她沉静稳重地把托盘呈到江老太太跟前,“老夫人,蓝玉砚台在此。”
江老太太含笑望了眼赵瑾萱,伸手便去揭那块红布。
众人皆探着脖子去瞧,却见托盘上,砚台竟是碎裂成两半儿的……
大厅里陷入寂静。
江老太太眉头紧锁,眼见着要发怒,顾明玉紧忙道:
“事关沈府小辈前程的宴会,到底是谁这般不讲规矩?竟敢打碎这般贵重的砚台!若是坏了公子们的福气,定要严加论处!对了,说起来,我刚刚好像看见谢锦词从礼房外经过……”
谢锦词一愣。
她分明只去了趟厕溷,连礼房设在哪里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打碎砚台?!
她正要替自己解释,顾明玉又道:
“流落市井的小孩儿,果然目光短浅、手脚不干净。祖母,依我看,还是得替五妹妹请个严格的嬷嬷管束,谁知道她下次又会偷什么东西?”
打碎砚台,硬生生被她扭曲成偷窃。
“一派胡言!”
沈腾陡然怒喝,“你这贱人,胡说八道什么?!”
若非旁边有人拉着他,他早已冲上去掌掴顾明玉了。
这个恒阳来的外甥女儿,自己品行不端勾引廷逸也就罢了,如今做了沈家的妾,竟也敢口出狂言当众诋毁府上小姐!
他把谢锦词当亲生女儿疼爱,相处了这么些日子,他怎会不清楚谢锦词的为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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