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锦词蹲在池塘边,望着水面出神。
大白在她身后来回踱步,时不时用黄澄澄的嘴巴轻啄她一下。
小姑娘纹丝不动。
大白不解地歪着长脖子,“轧轧”叫了好一会儿,见她仍旧没有反应,干脆卧在她身侧,静静地陪伴她。
忽有脚步声响起。
大白忙探头去看,黑溜溜的眼睛里倒映出一方陌生人影。
不是那个总想拿它炖汤的腹黑少年,也不是常常喂它新鲜菜叶的憨厚少年。
白鹅不禁变得警惕。
它扬起长颈,意味不明地低叫了两声。
谢锦词抬眸,眼圈儿染着红,嗓音软糯:“阿青?”
“这是你养的鹅?倒是颇有灵性。”
阿青浅浅一笑,“我可以摸摸它吗?”
谢锦词点点头。
阿青伸出手,瞧见白鹅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顿了顿,到底还是没摸下去。
他在谢锦词身旁坐下,轻声安慰道:“姑娘且放心,先生开的药方,十分寻常,只需调养五六日,你家公子便能好起来。”
“阿青,谢谢你。”
“我,我叫容青。”
谢锦词望向他,一双鹿眼清亮,干净得不染一丝杂质。
青稚秀气的少年,赧然与她对视,“我说,我的名字叫做容青,上回在永安堂,听到姑娘自称词儿,不知姑娘的名字……姑、姑娘,你怎么哭了?”
泪珠从那双润黑漂亮的眼睛里滚落,在白皙面颊上留下几道湿痕,无声融入泥土中。
谢锦词弯了弯唇瓣,“阿青,若是没有你和姜大夫,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你们肯帮我,我真的很感激……”
“姑……词儿。”
容青犹豫了一瞬,还是抬手替她擦去眼泪。
对上小姑娘惊讶的目光,他不自然地别过脸,手指上余留着她的泪水,灼得他心慌意乱。
“我,我并无冒犯之意,家中有位小妹,年纪与你相仿,所以我才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跟着姜大夫学习医术,回家的时间一定很少吧?”
谢锦词细声。
“嗯……我家并不在临安。”
容青见她并未反感自己,暗松了口气,扬唇道:
“我从小就想做一位悬壶济世的大夫,七岁那年,兄长亲自送我来临安,拜了先生为师,算起来,我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,都快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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