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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钱佳人念叨许久的暑假,终于在酷暑临近前到来。
三座书院皆放了整整三个月的假,叫学生们自个儿在家读书。
沈府因着有好几位公子要参加今秋乡试,所以门禁也森严了许多,江老太太下了令,不许他们随便出府闲逛。
凌恒院。
窗外蝉声嘈杂,谢锦词却如同与世隔绝,整日都跟着沈长风埋头在小书楼里。
少年仍是不学无术的样,不是捧着本春宫图研究得起劲儿,就是拿着杂书话本边看边乐呵。
谢锦词却是从早到晚读书写字,若有空闲,就练习丹青,无论是学问、书法,还是作画技巧,都精进飞快。
只是宅院深深,有人安逸闲适,必然就有人痛苦忧愁。
譬如冬黎,被三公子收房已有大半年,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。
又譬如沈廷逸,在郭夫人多次劝说无果,转用逼迫的手段后,终是到了不得不去周家提亲的地步。
而向来对他死缠烂打的周璎若,却是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,还用九节鞭将他从周府赶了出来,实在狼狈。
紫藤院。
沈廷逸痛斥周家母老虎恶行的声音一直响到院外,守在前厅门口的丫鬟婆子们,望着院子里被退回来的聘礼,个个儿噤若寒蝉。
郭夫人端坐在圈椅里,神色淡然地刮抚着茶沫,“你是说,周小姐看上沈陆离了?”
“可不是嘛!那母老虎亲口说的,除了沈陆离,她谁都不嫁,没想到沈陆离平时闷不吭声,竟也有人青睐。”
沈廷逸面露不忿,心里却快活得紧。
周璎若不愿嫁,刚好,他还不想娶呢!
郭夫人沉吟片刻,搁下茶盏,勾出一抹笑,“也罢,既然与周家的婚事行不通,我也不再强迫你娶妻了,秋闱将近,你只管好好温书,等将来高中,我再替你物色合适的贵女。”
沈廷逸喜不自禁,朗声应道:“母亲只管放心,考试之前,儿子哪里也不去,定将那些试题背得滚瓜烂熟,决计不会再让母亲失望!”
母子俩又道了会儿闲话,郭夫人突然问道:“廷逸,恒阳的两位表妹,你可还记得?”
沈廷逸想了想,点点头,“自是有印象的,只是多年不见,样貌倒是记不清了。母亲,你提她们作甚?”
“左右都是我的外甥女,最近记起她们,不免有些想念。”
郭夫人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想书信一封回娘家,邀她们过来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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