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萱佯装惊骇,只眼底,全是森寒笑意。
她赵瑾萱,不论做什么,都必须是第一!
她不允许任何人抢夺风头!
就是现在,
只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,掉下去!
千钧一发之际,忽有劲风猎猎而过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位少年。
他单手负于身后,丝织云根靴点在一把撑开的描金红纸伞伞面上,疾速从半空掠来!
鸦发用红缎高高束起,一身喜服勾勒尽修长挺拔的身姿,面戴半张古银镂花面具,只能隐约看见面具底下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,以及一张嫣红微扬的薄唇。
姿态邪美至极!
临近露台,他握住红纸伞翩跹向下,抱住摇摇欲坠的谢锦词,稳稳落在台上。
他保持着搂住谢锦词纤腰的姿势。
小姑娘头顶上的宽大喜帕肆意扬起,将四目相对的两人,笼在这一方火红轻纱里。
此情此景,美到极致!
谢锦词呆呆望着来人,心脏不可抑制地加快了跳动。
他,
是谁?!
周遭一片宁静。
众人皆为此番景致面露痴迷。
不远处,赵瑾萱紧攥双手,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从天而降的少年郎。
只见他身形颀长挺拔,气度慵懒恣意,虽戴着面具,却难掩仅露的半张脸上风华绝代之貌。
尤其是他身上的正红喜服,与那姑娘所穿的花嫁,正是一套!
少年看着怀中表情呆愣的谢锦词,唇角轻勾,嗓音低沉:
“垂髫红妆花下倾,碧树鸳鹭听流莺,愿得锦词揽山河,不共黄土不死心。”
小姑娘听见诗中含有自己的名字,润黑澄净的瞳仁,骤然紧缩。
她脸蛋绯红,紧张道:“你,你认识我?”
少年低低笑了声,却是不回答她的话。
古银镂花面具下的桃花眼,懒懒瞥向看台,“本君所穿喜服,亦是花嫁。不知夫人以为如何?”
露台上那身穿花嫁的一对璧人,描不尽的风流写意,说不出的登对艳绝。
此时此刻,不论赋诗,还是作画,都无法言会此般至美绚烂的场景。
相较之下,陆家绸缎庄的“风荷曳”,便如同清汤寡水。
台下年纪稍长的妇人,在呆滞良久后才回过神来,宣布这场衣展大赛,由银青碎雨夺得魁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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