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须臾,沈长风化作冲向猎物的苍鹰,陡然朝临安城深处掠去。
与青衫同色的丝织云根靴,轻盈踩在一处卷起的屋檐上,“钱府,到了。”
谢锦词好奇看去,只见这座府邸结构森严,因是深夜,显得格外静谧,只有几间屋子尚留着灯火。
小姑娘细声道:“祠堂一般坐北朝南,小哥哥,咱们往北边去吧!”
她身后,容貌艳雅的少年,薄唇轻勾。
“小词儿倒是什么都懂。”
他抱起谢锦词,凌空跃上另一座房檐,直往北而去。
半盏茶后,两人停在在一座格外/阴森的高大房屋外。
谢锦词仰头,借着檐下灯盏,看清楚了屋宇的匾额,兴奋道:“小哥哥,这儿就是钱府的祠堂!钱公子一定在里面吧?”
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沈长风浑不在意,负手踏上屋外石阶,像回自个儿家似的。
谢锦词硬着头皮跟上。
这里好歹是别人家的祠堂,是供奉历代祖先的森严场所,切不可轻慢才是!
沈长风推开槅扇。
偌大祠堂,阴冷黯淡,无数牌位供奉其上。
香案前的蒲团上,钱佳人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额头抵在地面上,屁股撅得老高,正睡得酣甜。
谢锦词忍着笑,小心翼翼踏进门槛,紧张地拜了拜那些牌位。
沈长风羽玉眉微挑,“这又不是小词儿的祖宗,你拜他们作甚?若真想拜祖宗,大可拜我家的,便是百年后想葬入我家祖坟,也是使得的。”
他全然一副调戏口吻。
谢锦词心性单纯,并不理解他在胡说八道什么。
“要拜也得等以后有机会啊。”
她瞪他一眼,认真道:“小哥哥,逝者为大,生者应当予以足够的尊重。咱们潜入钱府本就于礼不合,如今还闯进人家祠堂,更应该对主人家足够敬重才对。”
两人正说着,钱佳人被吵醒了。
他揉了揉双眼,待看清楚两人,见鬼似的瞪大眼睛,“你,你,你你你,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?!”
谢锦词见他膝盖跪麻了,好半天站不起来,忙过去扶他,“钱公子,你这么多日不来书院,我们都很担心!”
“还是词儿最心疼人家,人家被关在这里,闷都快要闷坏了!”
钱佳人笑嘻嘻地看向沈长风,“覆卿,快带人家离开这鬼地方吧!人家是真的一刻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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