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西面的槅扇也被打开,沈陆离拿着一卷书,面无表情地立在门口。
谢锦词一听出事了,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瞧见落地铜镜里的自己已卸去了书童的装扮,又急急忙忙去寻茶油。
沈长风不紧不慢地下床,一双桃花眼笑意深长,“小词儿就别去凑热闹了,乖乖待在房里听墙角吧。”
谢锦词点点头,涂茶油的确很费时间。
少年前脚刚踏出门,她后脚便来到窗边,耳朵贴着竹篾纸,细听外头的动静。
灯火朦胧下,陆景淮衣衫凌乱,头发也乱蓬蓬的。
周敬轩一颠一跛地走上前,“你这又是跟谁打架了?怎弄得如此狼狈?”
“还不是赵楚阳那个王八蛋!”
陆景淮气得直咬牙,“魏思阔也被打伤了,刚被我送回去!”
“什么?还有魏思阔?”
周敬轩眉头紧锁,“上回他揍赵楚阳,还进了大牢呢……难不成,是赵楚阳报复你们?”
“哎呀,你扯远了!是赵楚阳强要了一个姑娘,魏思阔气不过,就跟他的人打了起来,我们人少,只有挨打的份儿!”
陆景淮一拳砸向廊柱,“喊你们出来,就是为了商量一下,咱们时候打回去?”
“赵楚阳真不是个人!仗着有个做知州的爹,竟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事来!”
周敬轩万分恼怒,“陆二,时间你来定!我随时奉陪!”
“赵楚阳玷污了谁?”
沈长风倚在门框上,不温不火地问了一句。
另一边,沈陆离眼眶渐红,紧攥着书,愤恨与杀意浪潮般席卷眸底。
陆景淮道:“是一个叫文鸢的姑娘,被坊间称作什么屎的那个!”
“豆腐西施?”
“对对对!就是她!”
屋内的谢锦词,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睛。
豆腐西施,文鸢,
那是魏思阔喜欢的姑娘啊!
“完了,果真出大事了……”
周敬轩颓唐地垂下头。
向来没什么多余神色的沈陆离,此时唇线紧抿,手中书卷已然抓烂。
沈长风也一改往日的温笑模样,虚盯着茫茫夜色,桃花眼底暗潮涌动。
陆景淮觉得,事情仿佛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他难得正色,沉声道:“那什么屎……怎么了吗?”
周敬轩摇了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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