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词道:“青葱少年,气如竹柏,竹纹体现了咱们书院的气度涵养。”
钱佳人挥着手帕反驳:“牡丹寓意富贵,还是花中之王!人家刻意将牡丹画得又大又鲜艳,正是为了亮瞎应天书院的眼,白鹿洞书院必胜!”
谢锦词想象了一下陆景淮等人穿着大朵牡丹上场比赛的画面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确定是富贵,而不是花孔雀?
两人又争论了一会儿,终把目光齐齐投向沈长风。
姿容雅致的少年,半伏在桌沿,修长玉手娴雅托腮。
他忽略两人争了许久的图纸,从另一堆图纸中随意拈起一张,“就这个吧。”
窄袖短打,长裤革靴,除了不是靛青色,几乎与骑射课所穿的衣服差不多。
钱佳人满脸吃惊,“覆卿,你是认真的吗?这套队服虽是人家设计得最久的,但它实在太素净了,哪儿能代表咱们白鹿洞书院?”
谢锦词却盯着沈长风选定的图纸,若有所思。
红色张扬,样式简练,既做到了醒目易辨,又便于伸展拳脚,若不在意纹饰,还真是所有图纸中最出色的一版。
小哥哥的眼光果然毒辣,一挑便是钱佳人耗费了最多心力的那张。
只是钱佳人的话也不无道理,既是队服,自然要有书院的象征。
莫非,小哥哥已经有了想法?
小姑娘睁着双润黑的圆眼睛,期盼地看着少年。
沈长风微微一笑,“抹额,上绣白鹿洞书院。”
谢锦词翘起嘴角。
钱佳人也连连点头,“戴上抹额,既不束缚手脚,影响比赛的发挥,也能让人一眼认出咱们书院!覆卿,你太厉害了!人家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他高兴地挥舞着手帕,激动地搂住沈长风,就差没在他脸上亲一口了。
“钱佳人啊钱佳人,小爷我隔得老远就听见你那嗓门了,你不回去练琴,在沈长风这里做什么?”
陆景淮踹开半掩的槅扇,大大咧咧走进寝屋。
刚踢完蹴鞠,他脸上覆着一层薄汗,眉若泼墨,凤眼狭长,竟生出一种英朗之气。
魏思阔和江照昀跟在他后头,也是汗流浃背、气喘吁吁。
钱佳人拿着沈长风选定的图纸,迈着碎步迎上前,笑嘻嘻道:“陆二,你看看这套队服怎么样?”
陆景淮瞥了一眼,扬眉道:“不错不错,红衣正衬小爷我的风姿!”
钱佳人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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