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,这第二关,只有四对人过关。请对出这四句下联的人上台!”
他说完,立即有两名小厮,举起谢锦词的下联和那张更妙的对联,朝着台下晃了晃。
另两张过关的是对“宽容富室宜安家”和“伶仃佛侧倦作僧”的。
傅听寒喜滋滋地揽着谢锦词上了彩台,正好看见沈长风扶着赵瑾萱从对面上台。
他迎上前道:“呀,沈四公子也进决赛啦?恭喜恭喜,不知你对的是哪一句?”
沈长风桃花眼一弯,温声道:“在下对的,乃是木字旁。”
梧桐朽枕枉相栖。
谢锦词望向少年冰凿玉砌的侧脸,心脏怦怦直跳。
果然,那对子是小哥哥对出来的。
另外两对男女也上了台,一对年轻,一对年迈,其中正有她一开始瞧见的那位老妇人!
掌事挥了挥手,端着点翠蓝玉簪的小厮恭敬上前。
“比赛前我便说过,第一名的奖励乃上京点珠阁亲制的点翠蓝玉簪,世间仅有两支!既是好簪,理应赠予懂得品鉴的主人。”
掌事含笑,“所以这最后一关,乃是鉴玉!”
谢锦词一听,顿时激动地看向傅听寒。
好歹他是玉器店的老板,在鉴玉方面,说是行家也不为过吧?
傅听寒自信地点点头,与她耳语道:“阿锦放心,长风鉴玉不如我,这一关,咱们赢定了!”
另一边,赵瑾萱脊背直挺,唇角微扬,满满的势在必得。
沈长风轻笑,含情的桃花眼看向她,“赵小姐似乎很懂玉。”
“略知皮毛。”
赵瑾萱回望他的眼睛,捏着帕子的手,不由自主地攥紧几分,“家父喜爱收藏玉器,我也只是耳濡目染罢了。”
沈长风勾唇,微微低头,一字一句道:“如此,最后一关便看赵小姐的了。”
清冽嗓音宛如久经沉淀的佳酿,裹挟一股温润冷香,扑面而来。
赵瑾萱盯着他的脸庞,不觉有些恍惚。
她不自然地移开眼,薄红面颊掩于夜色,“知道了,一会儿由我品鉴,若有缺漏,沈公子在一旁补充便好。”
掌事见他们做好了准备,正要敲锣,那位老妇人忽然道:
“劳驾稍等——元宵佳节有幸参加这样一场比试,我很高兴,但我与我丈夫都不懂鉴玉,这最后一关,我们选择放弃!”
台下一片嗟叹。
老妇人搀着丈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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