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衣姑娘拉起谢锦词的手,欢喜得不得了,倒叫谢锦词有些赧然。
绿衣姑娘摇头叹道:“你呀,莫要吓坏了人家才是!不是走累了吗?还不赶紧坐下歇一歇?”
“瞧我,一见到漂亮的小姑娘,就什么都忘了!”
黄衣姑娘又拉着谢锦词坐下,问东问西,话了好些家常。
末了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趣事,突然捂着肚子笑起来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词儿,刚才前头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,有位公子为了讨赵小姐欢心,竟当众作了一首隐晦的艳诗!
“最最好笑的是,此事已经在梅园传开,而他自己却毫不知情,至今还腆着脸纠缠着赵小姐不放呢!”
绿衣姑娘敲了敲她的手背,嗔怪道:“姑娘家家的,你自己没脸没皮也就罢了,词儿年幼,你与她说这个作甚?”
“是是是,好姐姐,你说得对!”
黄衣姑娘给自己倒了杯茶,强忍着笑意,“词儿,我不该同你说这个的,你只当什么也没有听到。”
谢锦词歪了歪头,心中猜测,这件事多半是在说沈廷逸。
她很想知道小哥哥写的那首诗玄机究竟何在,但如今听闻与艳词沾边,她哪好意思开口深问?
纠结半晌,她细声:“姐姐说的那位公子,可是沈三公子?”
“诶,你认识他?”
“他是我家公子的三哥,所以我识得。”
“这样的话,我便与你仔细说道说道吧,反正你回到府上,也定然会听见传闻。”
黄衣姑娘再次打开话匣,绘声绘色地说起来。
听到最后,谢锦词小脸红了个透,手指躲在衣袖里,缠绞个不停。
霜禽欲下先偷眼,粉蝶如知合断魂。
问题竟是出在颈联上。
霜为南霜,偷眼为窃香,断魂则是销魂神往,欲罢不能之意。
好端端的一首吟梅诗,竟歪打误着,成了一首艳诗!
黄衣姑娘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沈三公子与婢女南霜翻云覆雨的画面,谢锦词羞答答地听着,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本正红封皮的书。
那次她因好奇,偷偷窥探过一页。
当时并不知其意,可现在,她却好像有些明白了。
原来小哥哥一直在看那种书!
哼,不知羞!
“打住,打住!”
绿衣姑娘夺过黄衣姑娘手里的茶杯,没好气道:“瞧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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