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少做了几个菜。这是我头一回做鱼,也不知味道怎么样……”
沈长风瞥了眼汤盆里白嫩肥美的鱼片,竟是一反常态地没有叫她先尝,自顾执起筷箸,夹起一片鱼肉,咬了一口。
汤汁清淡,口感适宜,虽不比铜雀楼的麻椒鱼头更有滋味,却胜在一片纯澈心意。
谢锦词拿小鹿眼瞅他,轻咬着下唇,“如何?”
“厨艺倒是有长进。”
沈长风中肯评价,眼神飘忽不定,就是不与她对视。
他现在一看见谢锦词,就会想起清晨“尿床”的梗,偏偏对方神色天真无害,对那些事情一概不知。
少年心里犯虚,还有些莫名的烦躁。
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,还是伺候自己的婢女,他沈长风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?
就着鱼肉吃了两口米饭,他强迫自己去看小姑娘的眼睛,唇一勾,补充道:“妹妹先别急着高兴,我的意思是,勉强能入口罢了。”
语气散漫,姿态娴雅,与往日别无二样。
谢锦词太了解他的口是心非了,若是不好吃,这厮才不会吃第二口!
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,并不同他计较,欢喜地给他盛了一碗汤,“既然能入口,小哥哥就多吃些!”
少年瞄见她腕上系着一根红绳,桃花眼眯了眯,按住那只小手,长指从袖口探入,里头空空如也。
“我给你的珠串呢?”
他挑眉问道。
谢锦词答得理所当然:“珠串太贵重,被我好生收起来了,不过小哥哥放心,我一定会……”
“去寻出来,戴上。”
不待她说完,少年便开口打断,面上笑意微敛,颇有几分严肃。
谢锦词不解,“小哥哥,我若随身戴着,万一弄丢了怎么办?”
沈长风优雅喝汤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谢锦词蹙起细眉,到底没有再与他争论,乖巧地去内室将珠串寻了出来,当着他的面,重新缠绕到手腕上。
沈大爷满意了,摸猫儿似的摸着小姑娘的发顶,温声道:“往后我要给你的,远不止这珠串。”
他将小姑娘拉到身前,隔着衣袖轻抚那木珠,长睫低垂,掩去眸中汹涌,“不论好坏福祸,你都要像保管这珠串一样,保管好我给你的一切,可记住了?”
谢锦词只觉这番话意味颇深,却又听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抬起小手,虔诚地搭上少年的大手,认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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