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药钱,来日,你得三倍还给我。”
傅听寒眉眼弯弯,目光火热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儿,心里默默给她贴上一张长期免费劳动力的标签。
沈思翎默不作声地垂下头,绞着袖口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的纠结与犹疑。
傅听寒眼尾一扬,“你不愿意也行,大不了我辛苦一下,跑一趟沈府,同你爹娘说道说道那碧玉芙蓉簪的事——”
“不能告诉我爹!我,我答应就是了……”
“空口无凭,你得在这纸契约上摁个手印。”
似是早有准备,傅听寒在袖中探了探,拿出一张契约和印泥,半蒙半骗地哄着小姑娘画了押。
他满意地收好契约,大大方方掏钱付了医药费。
瑢韵轩的洒扫之事,终于不用他亲力亲为了!
回到书院,谢锦词到底是挨了顿揍。
好在被打的并不是屁股,而是手板心。
小小的一双手,红了整整三天才消去痕迹,疼倒是没怎么疼,只是有一种钻心的痒。
洗完衣服痒,不小心蒸到食盒里的热气也痒,仔细看去,手背和关节处还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暗红。
因为往年从未这样过,所以小姑娘并未多加在意。
岁暮天寒,转眼已是腊月。
书院即将停课休整,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,再重新开门授课。
这日,学子们陆续收拾行囊,准备离院归家。
谢锦词整理好沈长风的衣物,又来到水井边清洗食盒。
伴随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有身着水杏色细缎锦袄的少年,踩着莲步而来。
小姑娘抬眸望去,脸上顿时绽开一抹甜甜笑容,“钱公子,你来了!”
钱佳人挥着手帕,笑嘻嘻地走过来,“词儿,快别洗了,你进去叫覆卿,人家去喊陆二,今天的散伙宴设在入云阁,周敬轩他们已经过去了!”
“散伙宴?”
谢锦词停下手中的活,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哎呀,这次一别,许多同窗得来年春天才能再见面呢,大家关系这么好,当然得吃顿散伙饭啊!”
钱佳人夺下她的食盒,推着她往屋里进,“词儿,叫覆卿快一些哦!”
恰逢对面寝屋的门哐当一声打开,陆景淮揉着惺忪睡眼,倚在槅扇上嚷道:“叽叽喳喳的吵死了!还让不让小爷我睡觉啊?”
“陆二,你出来得正好!快和人家一起去入云阁吧,散伙宴还指望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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