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哥哥在意谁,不在意谁,我又管不着!”
“听听这语气,很有些酸耳呢,妹妹要是再酸下去,可就没人带你去朝雨院了。”
“我,我不说就是了……哼。”
……
夜色浓稠,身姿挺拔的少年抱着一团小小的人儿,踏入凌恒院。
熟睡的大白听见前庭的动静,扭着胖乎乎的身子扑腾出来,一声“轧轧”还未叫出口,就被沈长风一记眼神给看了回去。
它委屈巴巴地耷拉下脖子,屁颠颠儿躲回到自己的竹笼里去了。
沈长风踢开槅扇,把怀里的小姑娘放到青竹床上,扯了锦被给她盖上,如释重负道:
“总算是消停了。早知道妹妹软硬不吃,我就应该早些一掌劈晕了扛回来才是,还兜兜转转地还了一只猫儿,呸,汤圆,真真是浪费时间。”
谢锦词醒来时,脑子一片云里雾里,晕头转向,不知时日。
后脖颈酸痛不已,她废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撑坐起来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她望向寒梅立雪的屏风,却瞧见枕边叠放着一套淡粉衣裙。
润黑澄澈的眼眸一寸寸亮起光芒,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衣裳,轻轻舒展开来。
色泽淡雅的上衣,领口处镶着一圈雪白兔毛,白如新雪的百褶下裙,青线勾勒其中,赫然是一副蝴蝶戏花的生动图案。
竟是她在银青碎雨看中的那套袄裙!
小姑娘又惊又喜,珍重地捧着衣裙,嘴角翘起弯弯弧度。
衣裙出现在这里,又刚好是她喜欢的那套,肯定是小哥哥偷偷买来给她的。
内心雀跃无比,很快又掠过一丝愤懑。
她可没有忘记,小哥哥说好带她去朝雨院,后来却不知怎的,她走得好好的,眼前突然一黑,醒来便是如今这副光景,脖子还隐隐作着痛。
小哥哥食言在先,打晕她在后,就算给她买了裙子,她也不要原谅!
吱呀一声轻响,槅扇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。
沈长风穿着新买的天青色细袄,面白如纸,唇无血色,懒懒倚着门框,笑吟吟道:
“妹妹既然醒了,就赶紧换上新衣,出来吃些东西先垫垫肚子,待会儿在紫藤院有一场家宴,到时候可有得你熬。”
谢锦词捧着衣裳,圆圆的鹿眼瞪向少年,还未开口质问,便听那厮又道:“是扶归特意从漱玉馆排队买来的银芽粥呢,妹妹可要快些。”
听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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