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高亢的叫声,她甫一回头,便看见大白鹅扭动着胖乎乎的身子,欢快地朝她奔来。
小姑娘低落的情绪立刻扫空大半。
她蹲下身,顺势把白鹅搂进怀里,掌心触及的地方,羽毛一片濡湿。
“大白,这么大的雨,你怎么跑出来了?”
大白是她依照形体给鹅取的名字。
鹅不会说话,只一个劲儿地“轧轧”叫唤。
似乎担忧谢锦词不明白它的意思,它衔住小姑娘的衣摆,试图把人往小厨房里拖。
谢锦词愣了下,笑道:“大白,你是想让我去小厨房里避雨吗?”
大白叫得更欢快了。
“好,那咱们一块儿去避雨。”
谢锦词心里暖烘烘的,怜爱地摸了摸大白的脑袋,弯身抱起它,快步踏进小厨房。
灶洞很快燃起熊熊火焰,温暖了一方狭小天地。
谢锦词抱着大白坐在灶口前的小板凳上,细白小脸被火光映照成暖黄的颜色。
她疲倦地闭上眼睛,忽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溢了出来,沿着脸颊一路滑落。
这是她离开扬州后,第一次感到孤独。
夜幕漆黑,雨落个不停。
像是在为一场盛大而冰冷的阴谋渲染着诡谲气氛。
卧房内,书案上灯盏通明。
姿容艳美的少年斜靠在软榻里,长腿交叠在柏木案几上。
他闭着眼睛,修长手指搭在扶手上,一下下颇有节奏地轻点着。
寒梅立雪的屏风后面,南霜正在铺床。
她双眼泛着狠厉,粗暴地扯开床上的锦被,掀带出压在底下叠放整齐的冬衣。
她皱了皱眉,胡乱翻看,却气得双手直抖。
冬衣明显分大小尺寸两种,小件的做工精良,大件的却是极为粗糙。
毫无疑问,吴妈妈这是在区别对待她和那个小丫头,既是警醒,也是嘲讽。
定是冬黎!定是郭夫人!
将她遣来凌恒院做通房不说,竟还这般苛待她!
利用完她,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!
这口气,她如何咽得下去?!
怒火烧着了双眼,烧尽了她的理智。
她发疯般撕扯那叠冬衣,布帛裂开的声响深深刺激着她。
忽然,下腹传来一阵抽搐之痛。
少女闷哼一声,立刻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。
地面冰冷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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